這倒也是。
沈家是燕國的第一世家大閥,沈家一門榮光,女子入宮必定是后位,當時燕帝娶后排場極為盛大,后妃妃嬪各個都是狠角色。
燕帝雖然登了基但是根基尚且不穩,還是要靠沈家力保,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置江山與不顧。
一切加起來都變得合情合理。
“作為補償,你依舊還會高升,當然你要是覺得燕帝這么做是侮辱了你,那么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然后帶著我的尸體去燕帝面前,維護你可憐的自尊心,不過代價就是燕帝可能不會為了我責怪你,但是我猜依照他的個性,他一定會在合適的地點找個合適的理由,把你和你們云家,趕、盡、殺、絕。”
這四個字如陣陣驚雷,在云君年耳邊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別的威脅都沒有用,千萬別小看一個男人的狠絕。
但是唯獨這四個字,戳到了云君年的痛點。
羽喬也算是了解他的。
如果他接受了,后面等著他的就是榮華富貴,但是如果他敢有一丁點的置喙,燕帝就會對他痛下殺手
要知道燕帝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好相處,他為了登上帝位,手刃親兄弟都毫不留情,又怎么可能放過他
云君年喘著粗氣,驚魂未定的看著羽喬,相對于小命和隨身附帶的榮華富貴而言,被陛下帶了綠帽子這件事情看起來反倒是情有可原了。
“那現在的我該怎么做”
聽到這句話后的羽喬才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其實也在賭。
剛才為了活命,她真假參半的糊弄著云君年,燕帝是玷污了她沒錯,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卻不是燕帝的,更何況燕帝把她賜給云君年純粹是因為自己不肯就范被納入后宮,他壓根就不知道她已經有孕在身,否則燕帝連大帶小都不可能放過。
羽喬不過是賭了一把人性罷了。
她賭云君年不敢去質問燕帝,而燕帝又會以為這孩子是云君年的,雙邊瞞著,就是她的目的。
如今看來,她也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你要選個良辰吉日對外宣稱,我有喜了。”
云君年氣得要命,卻又不得不照辦,他成了別人的便宜爹不說,還要把這個消息散播的街頭巷尾全都知道,這是嫌他的綠帽子還不夠綠嗎
羽喬也很聰明,知道云君年氣不順,又道,“當然你也并非沒有好處,到時候燕帝聽了一定會派欽天監監示元弘大人過來探望,你不是特別想升官嗎找他算一算。”
一說起元弘,云君年整個眼珠子都開始亮了,“真的嗎他能給我算”
要知道請他算一卦比請天上神仙都難,元弘素有鐵口斷的名聲,只要他說行,那就一定行。
“別人不敢保證,我和他有過一面之緣,我讓他給你算,就一定可以。”
當時的云君年心情如過山車一般,從谷底重新沖上云霄,喜不自勝,完全忘記了其實羽喬那番話里有很多禁不起推敲的細節。
但是他被元弘會來這個消息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