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帝的認知里他甚至還覺得男人無欲無求不是什么好事,禁欲禁多了神神叨叨的,還敢反天
元弘這樣軸就是因為缺女人。
但凡經歷過幾個女人,也不至于在羽喬那一顆樹上吊死。
現在他更懷疑元弘是不是覬覦羽喬而不得,所以把仇恨轉移,全部都歸咎到他身上了。
“陛下莫要轉移話題,今日我當著眾人的面問你,就是想要一個答案,羽喬是不是你害死的”
不光是別人,現在就連云傲雪都覺得元弘是不是瘋了,他是準備要自爆嗎這樣問的意義何在剛才燕帝都這樣說了,現在問豈不是自討沒趣,燕帝不會理他的。
燕帝才是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元弘,他原先只覺得元弘不過是軸了點,現在看來是傻,冒著憨氣的傻,誰會自己承認
“元弘,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這話已經在明示他了,元弘呵呵冷笑,“感謝陛下給了我答案”
真相是什么對元弘來說早已經不重要了,他就是要這樣剝洋蔥一般,一層一層的挖開,讓所有人都看看,燕帝到底有沒有心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他對別人的態度何嘗不是列為在座之人自己的寫照,用完就棄不是明君所為,他自以為堵得住悠悠之口,可又怎么能堵住那些人的想法呢
燕帝自以為避重就輕,實際上早就已經踏到了元弘挖好的陷阱之中。
“羽喬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又不是天仙下凡僅此一個,云君年都已經再娶了,他都看得很開,你還有什么放不下的,以至于過了這么久,還要找朕理論”
“朕國事繁忙沒空和你追憶往昔,她就是一個女人,世上女子千千萬,朕怎么不見你為其他女人打抱不平,她給你灌了什么湯讓你癡迷到現在你還在鬧什么”
燕帝還有很多事情倚仗元弘,也不敢和他真正撕破臉,只能拼命詆毀羽喬好讓元弘恢復神智。
殊不知這一步才真正算是走錯了,燕帝越是不拿羽喬當一回事,元弘的心就越冷。
“陛下,我在流云臺閉了五年關,這五年我每天都堅持做一件事情殺魚。”
燕帝被他的話整的有些懵,搞不懂他為什么要說這些,疑惑的看著他,“你殺生朕也管不著你。”
“你誤會了,我每天殺魚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練刀。”他倏地從腰后抽出一把閃著白光的長砍刀,春日宴周圍都有金甲武士,他們一見兵器下意識的就將手里的長矛往地上跺了跺,震感明顯。
元弘似乎壓根就沒把這群人放在眼里,他自顧自的用右手大拇指輕輕劃著刀刃口,眼神輕蔑,“這把刀砍過上千條凌波魚,別看他刀刃不亮,卻是剔肉去骨的一把好刀。”
“咣當”一聲巨響,也沒見他怎么出手的,旁邊一個矮桌直接被他劈成了兩半。
燕帝嚇了一大跳。
這是自他登基以來,頭一個敢在他面前動刀耍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