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府邸顧非池整個人呈完全放松的狀態,他和云傲雪說話的時候后背靠在梨花木椅上,偏頭看著她,悠然自得。
“我為什么要心虛”顧非池端起茶把浮起的茶葉吹開,啄飲了兩口問道。
他骨骼細長,端茶的姿勢飄然若仙,撇開別的不談,他的確有自信的資本。
云傲雪輕飄飄的瞧了他一眼,“燕帝應該兇多吉少了吧我聽坊間傳聞當初燕帝登基之時,只是一個小病痛,你衣不解帶的伺候了幾天幾夜,端屎端尿的把燕帝感動的不要不要的,給了你很多賞賜,這座王府就是那個時候賞賜的,現在燕帝生死未卜你在這里大肆彈唱不太好吧”
不愧是云傲雪,捅人轉挑人的心窩子捅。
別人不知道顧非池,云傲雪卻是知道的,他最不想被人提及的就是這段經歷,顧非池掌管天下最大的藥坊,不明所以的人都道他是行商的奇才,卻不曾想他也是因為做了燕帝的舔狗舔來的財富。
什么視金錢如糞土,不過是蒙蔽別人的漂亮話罷了。
顧非池可不就是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的典范么。
當然了,這么多年過去了,顧非池也早就想摘掉這個標簽,有幾年不常在燕帝身邊呆著,游山玩水倒也逍遙快活。
如今云傲雪舊事重提,偏偏還是在本尊面前,目的昭然若揭,他要是被激怒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眸光流轉他和云傲雪譏笑的目光對上了。
他偏偏還朝云傲雪所坐的方向靠了靠,挨得更近了,云傲雪甚至能聞見他的呼吸聲,“傲雪,惹惱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不過你猜對了,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能在我面前有恃無恐,誰讓我喜歡你呢。”
他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番話讓云傲雪很是惡心了一會兒。
如果是一般女子聽見這樣一個清雋模樣的公子哥表白肯定會嬌羞,云傲雪卻覺得通體生寒,她不著痕跡的朝旁邊挪了挪,和他再次拉開距離。
“這句話你大可不必說,說出來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拒絕這種人必須要干脆徹底。
但是很遺憾,顧非池專門過濾她拒絕的話,她越是拒絕,他反而撩撥的更起勁。
“話不可說得太滿,假以時日說不定你我還能喜結良緣,相信我一定也能給你一個十里紅妝。”他竟然還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番話。
云傲雪氣笑了,“之前就有傳言說你殺了云隱月,云君年找你要人,你差點連他一起殺了。”云傲雪的黑如墨玉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他,言語間有些困惑,“雖然我不喜歡云隱月,但是那也是一條人命,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讓你下此毒手”
事已至此顧非池倒也坦然,他微微點頭,“消息是我放出去的,人也是我殺的,我這個人吧,最討厭手上沾血了,但是云隱月欺負過你,你放過她,我可不會。”
云傲雪“”
這又關她什么事就算云隱月曾經得罪過她,那也是她的事,和顧非池有什么關系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這么喜歡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