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池的確感覺自己不對勁。
剛才他差點沒站穩,雙腿發軟,頭重腳輕的像是醉酒,當時他心里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兩天顧非池特別注意了,滴酒不沾,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難道是沒休息好
他自己身體突發不適,又恰好云傲雪沒有給他好臉,干脆借著契機走了,當然顧非池壓根就沒懷疑到是云傲雪動了手腳,他倒是有些擔心是不是最近的補藥后勁太大傷到身了。
他為自己煉制的丹藥和給燕帝的有異曲同工之妙,一個想要長命百歲,一個想要銀槍不倒,倒也殊途同歸。
藥性所產生的后遺癥也是一樣的,一旦服藥那方面的需求便極為旺盛,他心里煩躁,便朝自己的臥房走去。
顧非池的王府設計的很精巧,臥房后面有一片非常空曠的湯池,里面有絕色美人十二個時辰候著,那些人都是顧非池買來養著的奴才,他想要發泄隨時都可以。
這邊他正賣力的在跶伐,腦子里揮之不去的還是云傲雪,如同遇上瓢潑大雨,瞬間就熄滅了,旁邊的美人也不敢動,她進來之時姐妹好幾個都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她也怕。
但是一個念頭沒轉完,她眼前一黑,軟軟的倒了下去
“來人。”隨著他一聲叫喚,以手為掌直接對著美人的頸部劈了下去。
毫不留情的一掌直接將那美人劈死了,隨后侍衛進來面無表情的將衣不蔽體的美人拖了出去,這種事情他們不止一次干了,早就已經輕車熟路。
處理好了尸體,顧非池又自己洗干凈了身子,這才慢吞吞的走到前廳去喝茶。
前廳里一直有人在等著他。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沈風眠,而在沈風眠身后探頭探腦的正是穗兒。
“九王爺,好久不見啊”他話說到一半,突然閉目長嗅了幾秒,“嘖嘖,果然是風流俊朗的九王爺,美人香環繞,艷福不淺啊”
沈風眠這句話等于是說明白了顧非池白日宣淫,讓他在這里苦等了這么久。
都是男人,他再怎么洗,身上的那股子剛剛盡興的味道是洗不掉的。
顧非池也不隱瞞,坦然的撥弄著茶碗里的漂浮著的茶葉,哼哼笑了“咱們人都是血肉之軀,必然都有七情六欲,這幾個奴不聽話,就該死。”
侍奉過他又怎樣,除了傲雪誰都不配生他的孩子。
“對你而言,凡是沒用的都該死是嗎”沈風眠轉身安撫了一下又快要哭的穗兒,皮笑肉不笑的對著顧非池開口,“我今日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王爺念在往日的情分把傲雪請來做客,這幾日大概也夠了,今天我們是來接傲雪回去的。”
沈風眠到底還是有底氣在的,就算燕帝如今生死未卜,但是太后依舊掌握重權,太后是沈家人,顧非池不會傻到公然和沈風眠作對。
“沈公子怕是誤會了,傲雪并不是來做客的,兩天之后就是我和她的大婚之日,沈公子一個局外人,還是不勞煩你操心了。”
“你胡說我們小姐根本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