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道,到最后我也沒有要顧蘭息一分錢。”
挖坑誰不會。
沒想到顧非池反應還挺快,直接伸手壓住她的唇,“噓,我們快要成親了,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然后自己又笑了,“不過也沒關系,我和他不一樣,他只能保你三年太平,而我,可以護你一輩子。”
口氣倒是不小,云傲雪越來越沒有和他往下說的興趣了,“隨便你吧,我累了。”
她向來不會為以后子虛烏有的事情做任何承諾,至于別人,她也管不著。
顧非池知道她是不想看見自己,不過沒關系,反正他們馬上就要成親了,到時候一個房間里睡著,他有的是機會慢慢看。
不過顧非池這回算是猜錯了,云傲雪并不是在敷衍他,而是她真的困了。
自從被他擄進王府后雖然吃得好,但是睡得并不香,況且云傲雪又要瞞著別人自己有身孕的事情,也不敢吃太多,孕婦本來就覺多她時刻防備著顧非池又怎么可能睡得好。
是以這兩天過得腰上好不容易貼的二兩肥膘又沒了,臉也瘦成了尖下巴,眼睛都要熬出一層黑眼圈出來了。
如果再不補覺,不必等到大婚之日放倒顧非池,恐怕她先要被人放倒。
顧非池現在是很討厭,不過依照云傲雪看來,他應該不會在這段時間內趁人之危,好在她這一步沒有走錯,先是瞞騙過他穩住局面,再從長計議。
反鎖好門窗之后,云傲雪又在門口用絲線系著鈴鐺做了幾個簡易的防盜,如果真有人半夜闖進來,鈴鐺就會響,而且沖力會帶動放在桌沿邊三分之二的茶壺,稍微一拉扯茶壺就會落地摔個稀碎,這么大的動靜就會驚醒她。
做好這一切,云傲雪就早早的滅燈睡覺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困的原因,這一覺她睡得相當舒服,而且還做了一個夢。
她已經很久沒有夢到顧蘭息了,甚至在春日宴那日匆匆一別之后,顧蘭息這個人就仿佛從自己的腦子里消失了一樣,他身上獨有的香味都漸漸消弭了。
可是就在昨晚,她竟然又重新夢到了顧蘭息。
夢見他靜靜的瞧著自己也不說話,滿眼愛憐的看著自己,可能后面又說話了,但是云傲雪仿佛置身于軟乎異常的云彩中,只覺得分外舒服,至于顧蘭息說沒說話,說了什么,她醒來后是半點也想不起來。
云傲雪坐在床邊使勁的晃了晃腦袋,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肯定是她白天有的沒的想太多了晚上才會做夢,不能再想了,這幾日顧非池面色看著不善,想來顧蘭息應該已經逃脫了,只是這樣一來,大婚之日恐怕就更難有可趁之機了。
和云傲雪想的一樣,此時的顧非池在書房里眉頭緊蹙的看著京中的布防圖,這是專門從兵部拿來的皇城防御圖,哪里有重兵把守,哪里是視角盲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王爺,金甲武士如今已經為我們所用,還要增加兵力嗎如此一來,萬一有人趁虛而入,皇城都是空的,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