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又要加班了。
他這么想著,然后硬生生手撕掉了飛來的碎石這次賠償費鴉亂你自己一個人承擔,別再想著拖我下水
每次給你們這群問題兒童又當爹又當媽,收拾各種爛攤子還得往外掏錢,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
父母的活兒我全包了,你們這群逆子還從來沒有喊過我一聲爹
總之,當灰塵散去,挺尸狀的望月千奈婭剛看到又一位時之政府宣傳動畫活擊主人公時剛強撐著一口氣抬起了爪子打招呼時,硬生生被對方周身陰郁的氣場給嚇得憋了回去。
尤其是在望月千奈婭看到了動漫里溫和的活擊審神者是如何單手拎起鴉亂的后脖頸,咔嚓咔嚓兩聲把人捆了起來并隨手掛到一塊斷巖后她就更慫了。
“沒事吧”
處理完了糟心逆子女后的活擊審神者本著為摯友花丸著想的心思決定去看看義骸的使用者。
結果他就看見原本挺尸狀的義骸使用者在看到他后瞬間詐尸,一下蹦了起來,表情像是見到了什么地獄三頭犬和惡鬼羅剎。
“我沒事,請您放心,不勞煩您親自動手,我可以自掛東南枝。”
極力擺出乖巧模樣,試圖避免自己落得和剛才那位前輩相同下場的望月千奈婭瑟瑟發抖jg
活擊審神者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不是,我沒有,我平常也不是那個樣子啊。
低頭看著眼前慫巴巴、絲毫沒有先前敢跟鴉亂對拼架勢的虎鯨幼崽,總是為各種逆子們收拾爛攤子的活擊審神者微妙的有了一種負罪感。
像是自家崽子去揍了別家崽,然后看到別家崽崽想哭又不敢哭的老父親。
搖搖頭連忙將這種恐怖的念頭扔出去,活擊審神者一邊告誡自己“我還很年輕,我還沒結婚,我更不是什么單身老父親”,一邊試著挽回自己的形象。
“不用,我只是想來問問你的身體狀況。”
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活擊審神者甚至是還將摯友也給拖下了水。
“畢竟先前花丸提起過你。”
望月千奈婭
原來活擊和花丸真的認識啊,果然大佬的朋友也都是大佬。
就在望月千奈婭試著表達自己其實也沒什么大礙時,大典太光世已經拎著一只狐之助走了過來。
單手抱起自家審神者,煤灰色長發的天下五劍陰沉沉的盯著手里的狐之助“醫務部在哪”
望月千奈婭完蛋,忘了典典還跟著我。
請問我這下子該怎么瞞過家里的老父親在線等,好急。
試著逃脫被綁成木乃伊的結局,結果卻被自家近侍鎮壓,被迫躺在床上扮演尸體的望月千奈婭絕望臉,伸出小拇指試圖去勾搭身旁太刀的手指。
“我錯了,這件事可不可以幫忙保密”
望月千奈婭欲哭無淚,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簡直都想舉著爪子發誓“小烏丸知道了我一定會死得很慘的。”
出門把自己搞成這幅德行,回家后怕不是要被摁著去寫保證書。
聽到她的話,原本保持沉默的太刀動了動。
大典太光世緩緩抬起了頭,望著病床上臉頰上還貼著醫用白布的審神者,問道“之后你還會來這里”
活蹦亂跳試圖誘拐近侍站在自己陣營的審神者頓住了。
她迎著自家老實刃的注視默默地將頭埋進了被子里。
于是大典太光世也就懂了。
“小烏丸正在趕來的路上。”
天下五劍面無表情“大概還有十分鐘,姬君有什么想吃的水果嗎”
躲在杯子里面狠狠抖了兩下的望月千奈婭最、最后的晚餐
不要這樣對我,這太殘忍了
發出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虎鯨尖叫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