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么
遙遠的另一邊。
蕤發現烏鴻已經目不轉睛地盯著畫面看了很久了。
畫面里的人睡覺,烏鴻就會抬手一揮,關掉畫面。
畫面里的人醒來,烏鴻才會重新把畫面打開。
好家伙。
比人類的作息都健康
蕤實在忍不住了,他問“您在看什么”
烏鴻“他在為我尋找一個新的軀殼。”
靠打劫蕤真實地感覺到了迷惑。
烏鴻“但他找到一半,去救別人了。”
蕤心底咯噔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看烏鴻的面容。
這醋能吃嗎
這要吃一下
一會兒我不得都炸個沒有全尸
但烏鴻始終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
他那孤冷的身軀,像是有了支撐。
在蕤的眼里。
面前的年輕男人,大部分時候都是沒有任何情緒展露的,他被陰翳籠罩著,像是一潭不喜不悲的死水。就算他親手捏死自己的屬下的時候,也就只像是捏碎了一顆水珠。
他們偶爾也會私底下談論他。
他們不敢提他的名字。
因為一旦提起,就會被他感知到。
他們只敢悄然地嘆息一聲“那位像是個沒有喜怒、捉摸不定的”
瘋子。
可是這樣的神明,沒有露出一點郁郁陰沉的醋意。
他沒有再捏死自己的屬下。
也沒有再炸開一顆星星。
他坐在那里,認認真真地盯著那畫面中的美麗少年,認認真真地說“他很溫柔。”
會去救這樣一個根本不重要的人。
他說“我也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溫柔還是人人的話,是得做成標本收藏嗎
蕤哆嗦了下。
秦意姍姍來遲。
他在井鴻的身前駐足。
井鴻頓時渾身汗毛直立,眼看著他身后的家用機器人們,一個個眼冒紅光,張牙舞爪。
“你、你是”
“我叫秦意。”
井鴻驟然瞪大了眼,他神色復雜地盯住了秦意。
“順路幫你一下。不枉費當初當了一回鄭先生的小媽。”秦意微微一笑。
蕤
神明要的就是這種母親的溫柔嗎
想法,就,蠻,獨特的,還。
確實。
他們都是沒媽的孤兒。
神明哪有媽。
想到此處,蕤倒還真有了一分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