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西斜,紅日的余暉灑在那薔薇花架上,一場春雨過后,薔薇花已經陸續盛開,那花香甜而不膩,聞之讓人能忘卻煩憂。
林九翻墻而入,悄悄出現在蘇媚的房中,摸出一張信箋,交給蘇媚,淡淡道“我家公子讓我將這封信交給蘇姑娘,姑娘看過之后,也可帶信給我家公子。”
蘇媚將那封信箋展開,看完之后,不覺便蹙起了眉頭,心里卻總算松了一口氣,“我三哥當真還活著”
林九點了點頭,沐風走后,他便去懸崖邊上查看過,懸崖邊上那棵大樹有斷裂的痕跡,秦欒的身手不差,若是以輕功借助大樹發力,或許還有生還的可能,且沐風并未找到他。
林九想了想又道“但他若是日后落入江泠的手中,那我也不敢保證。”
蘇媚心頭一驚,急忙問道“你是說我三哥現在并不在江泠的手上。”
可恨江泠竟然又欺騙了她,看來他的話是一句話都不能信的。
林九點了點頭,抱臂不覺多看了蘇媚兩眼,他很好奇這個讓公子一直惦記的女子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不過他觀察了半晌卻并未發現她與那些喜歡公子的女子有何不同,可能她的不同之處僅僅在于她不愛搭理公子,并不像那些圍在公子的身旁的女子一樣,對公子百依百順,想法設法地投懷送抱。
林九收回了目光,淡淡道“有人一直盯著蘇姑娘的院子,若是秦公子想要見到蘇姑娘,只怕就會落入那個人的手中。”
原來江泠打得是這個主意,三哥逃脫之后定然會來找她,江泠只需在她身邊布下天羅地網,只待三哥出現,便會落入江泠的手掌心。
蘇媚自嘲一笑,原來如此,江泠對她還真是煞費苦心,不擇手段。
江泠越是如此做,她便越恨他。
“這便是我家公子讓我帶給蘇姑娘的話,我家公子還說,若是蘇姑娘改變了主意,公子會想辦法安排姑娘離開。”
蘇媚笑得苦澀,她何曾不想離開此地,離開江泠,可惜江泠權勢滔天,她逃了那么多次,根本就無法逃脫江泠的控制,甚至她越是想逃,江泠便越要將她牢牢握在掌心。
更何況林良辰幫她太多次了,她不想再欠他的人情,甚至因此而連累了他。
蘇媚提筆寫了一封信交給林良辰,對林九福身道“請替我謝謝林公子,離開之事請容我再仔細想一想。”
即便是要逃,也要想好萬全之策,和兄長一起逃走,還要確保計謀萬無一失,不能讓江泠察覺。
林九將信箋收好,輕松越過窗外,翻過高大的院墻,策馬而去。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一想到江泠很快便要派人來接她,她就如坐針氈,如芒刺背。
江泠和她一樣,他們都放不下心里的仇恨,而江泠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放過她和三哥。
林九的身手不錯,能避開守在院外之人,能悄然無聲地出入她的宅子,林家有這樣的高手,林家的勢力定然也不簡單,或許有林家的庇佑,她能夠逃離江泠的魔爪。
正在這時,金釧匆匆前來,一進門便氣喘吁吁道“姑娘,不好了鋪子里出事了。”
蘇媚皺了皺眉頭道“怎么回事”
金釧面紅氣喘,跑的滿頭大汗道“河氏帶人來鬧事,說咱們的鋪子是柳家的產業,要帶人收回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