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從金釧手里接過那盆熱水,卷起袖口,蘇媚的面前蹲下,再用手試了試水溫,看向蘇媚,道了句,“差不多了。”
蘇媚疑惑的看著他,不知他的話到底是何意,江泠又道“坐下,泡腳。”
蘇媚頓時羞得滿面通紅,江泠便要親自替她脫去鞋襪,蘇媚羞得將雙腳縮了回去,紅著臉,輕喚一聲,“將軍。”
江泠冷冷道“女子的肌膚只能給自己最親密的人看,你還不打算不走嗎”
那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硬生生讓五月天的夜晚帶著凜冽的寒意,女子的雙足不能給人看,更別說觸碰了,柳常新只覺一記悶雷當面劈下。
他知道自己便是再放不下蘇媚,此刻也適合再呆在這間屋子里了。
他深深看了蘇媚一眼,幾乎落荒而逃。
像柳常新這樣的人,江泠其實并未放在眼里,柳常新肖其父,和柳則成一樣,這樣人雖然老實本分,卻有個致命的缺點,性子唯唯諾諾,唯母命是從。
在江泠看來,柳常新就像是一只蚊蠅,煩人的很,他這才離開了片刻,便要當面求娶蘇媚,他不勝其煩,臉色甚是難看。
蘇媚輕嘆了一口氣,今日過后,二表哥應該能放下了罷。她這幾日都未見過二表哥,還以為他早就放下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存了那樣的心思。
江泠見到蘇媚那心不在焉,心思重重的模樣,他家便對著她腳底的穴道,用了幾分力道,按了下去。
“唔,好痛”蘇媚突然蹙了蹙眉尖,不由得叫出聲來。
江泠不知何時便脫去了她的鞋襪,將她那雙冰冷的雙足浸在熱水中,皺眉道“痛就對了,讓你不專心。”
他知蘇媚怕痛,方才也沒用幾分力道,此刻手中的力道也更加輕柔。
那帶著薄繭子的雙手輕輕地替她按著腳底的穴道。
那雙玉足玲瓏小巧,足上的雪膚呈現好看的粉紅色,那一下一下輕柔的力道,讓蘇媚從腳底生出了酥麻的感覺,那種感覺傳遍全身,身子起了微妙的反應,身體里一陣熱潮涌動。
她的雙頰紅似飛霞,因緊張不覺繃直了足背,那小小的可愛的腳趾輕輕地勾住。
她害羞地低下頭,想將雙腳從江泠的手中縮回來,聲音也低若蚊吟,“將軍,還是讓我自己來罷。”
江泠卻并未看她,只是一下一下輕輕地替她按著,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放松,別動。”
郎中說過若是能經常用熱水泡腳,按摩腳底便會對體寒癥有所緩解。
腳底的穴位多,按到那些穴位,蘇媚覺得腳底又麻又癢,發出一聲聲的輕哼。
江泠身形修長挺拔,是典型的寬肩窄腰,肌肉緊實的絕佳身材,她只及他雙肩的位置,她坐在床沿邊上,江泠蹲著為她洗腳,從她這個角度來看,江泠的劍眉濃而黑,幾乎斜飛入鬢,雙眸似郎星,瞳仁漆黑如墨,挺鼻薄唇,緊致的下頜線,皮相絕佳,說不出的俊美不凡,豐神如玉。
他為何要如此做他屈尊降貴,親自為她洗腳,到底是為什么蘇媚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他。
直到雙足上的肌膚呈現好看的粉紅色,江泠放開她的玉足,淡淡問了一句“方才你可會怪我”
蘇媚愣了一瞬,他指的是二表哥當眾求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