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她
她看著江泠的眼眸道“那追殺三哥之人并非是將軍,而是林素錦,對嗎”
江泠點了點頭。
她看著江泠手背上的牙印,一陣陣懊悔不已,她誤會他傷了三哥,他卻從未辯解。
“那今日攔截馬車之人,也是她,對嗎”
那匹馬竟能輕易甩開了馬車,想必也是她動了手腳,她是林家義女,想要接近林府的馬車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果然是她所為。
蘇媚眼圈一紅,眼中盈滿了淚水,聲音不覺便哽咽了,“將軍從未想過傷害三哥,對嗎”
她心中又酸又澀,她不惜利用自己,刺殺江泠,三哥幾次三番刺殺江泠,他卻從未想過去傷害三哥,她竟然從來都沒有去證實過他的話,從來只覺得受委屈受傷害只有她自己。
她雙眸微微收縮,珠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她心里對江泠筑起的高墻,瞬間崩塌。
“為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只是道出了這幾個字。
江泠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蘇媚,并不知她她此刻心情復雜,心中五味雜陳,又酸又澀。
他淡淡道“秦欒只是我的手下敗將,我根本就不屑殺了他。”
方才下水抓魚的功夫,他背上的傷口已經裂開了,額上冷汗涔涔,他勉強從唇齒間擠出了幾個字,“這是最后一次。”
見蘇媚并不明白他的話,江泠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若你再逃,我便只能殺了你”
蘇媚連連搖頭,她不會再逃了,江泠并非她想象的那般無情,她有種直覺,他還是從前那個珍視他的泠哥哥,大抵是父兄的死,對他打擊太大,才會導致他性情大變,變成了這副冰冷得讓人無法接近。
蘇媚看著他冷著臉,臉色不善,這一次,她好像沒有那樣害怕了,而是盈盈一笑道“我不會再走了。”
他輕嗯了一聲,“最好是這樣。你知我這個人從來都沒什么耐心。”
江泠從袖中取出一支煙花,那煙花嗖的一聲,直飛沖天,在天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半個時辰之后,沐風尋著煙花的信號,策馬疾馳而來,
沐風翻身下馬,江泠便問道“可曾追到林夕”
沐風半跪在地上,拱手道“是屬下無能,林素錦掩護著林夕逃走了,林素錦算準了今日宮里的內監會來宣旨,她已經被當眾冊封為錦貴人,被奉旨太監迎進了宮。”
江泠擺了擺手,皺著眉頭道“罷了,那林家險狡詐,如今又有了圣上后妃的身份,憑你也奈何不得她,此事就是作罷,待回京再說罷。”
朔州邊境軍情告急,他要盡快趕去朔州,親自坐鎮朔州,以武力鎮壓回鶻的進犯。
當務之急便是將蘇媚送去京城,揚州城有林良辰和那柳家表哥虎視眈眈,他這一戰打的也會不安心。
沐風見江泠的手背上受了傷,看上去臉色蒼白,氣色極差,便問道“將軍可是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