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注意到地上躺著的人中,提比略正不斷有仿元素化再生自愈,但她的情況又不一樣,每一次再生都失敗,而她帶著心臟的左半邊臉上已出現明顯的中毒癥狀。
冰稚邪蹲在她旁邊,被她一只眼睛瞪著,實際不是被瞪,而是受盡痛苦,茫然無神的瞪著一個方向。她殘缺的部份再生出新的血肉骨骼,馬上就衰敗萎爛下去。這種不斷的再生極耗壽命和體力,要不了多久,這兩樣哪一樣耗盡,她便立刻死去。
“她是替我擋的那一劍。”比莫耶滿眼憂急:“她的身體正被那個尸武者的劍招殘勁破壞。”
萊昂納多拖著傷過來道:“劍勁透入了她的身體組織,影響了她的再生能力,使再生出來的身體組織一生出來就已經被破壞。她這樣子支撐不了多久,最多十五分鐘,沒救了。”搖了搖頭,悲嘆。
比莫耶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心里想自己血族能力能不能救她。可他對血族能力并不了解,無從下手,想著或許咬她一口試試?
實際比莫耶不知道,做為次生血族,他并不具備初擁能力。而且初擁也不是簡單的咬人吸血。
冰稚邪伸出了手,右掌按壓在了提比略胸膛上,一股極強力的魔力透入身體,像擠海綿里的水一樣,將提比略身體里所有的血液一股腦的擠壓出來。
提比略整個人的膚色瞬間寡白的一絲血色都沒有,左眼球都要從眼窩里鼓出來了。
“你干什么?她要死了!”萊昂納多喊道。比莫耶也很擔憂,但什么也沒說。
冰稚邪壓了足足十五秒,提比略半塊身體僵直著,那堵著的一口氣馬上要斷,立時要死。冰稚邪左手蓄起一渦吸力,貼在提比略身體傷口處,將透體的魔力強行一抽,按壓的右手同時松開。
這一壓一抽,藏在提比略體內的劍招暗勁被他強橫的魔力給帶出了體外。提比略像復了氣的海綿,迅速緩過來,再生出來的肉體血液經歷短暫的破敗后,終于生長出來。而這時,努馬服了解毒藥后果然有了起色,趕緊拿來解藥給她也服下。
兩分多鐘后,提比略新生的身體總算長全了,僅管剛才那種境況可能消耗了她幾年,甚至十幾年的生命長度,好歹命保住了。
若拉趕緊用協調之風給她蓋上,地上沒有完好的盔甲,也沒有人帶備用甲具,只有但丁先前那一身金色華風,放在了她身邊。
萊昂納多為同行的伙伴恢復松了一口氣,對冰稚邪道:“你竟然還有這種手法,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怎么做到的?”
冰稚邪說:“我也是賭一把。魔力把控足夠細膩,就能做到。”
“賭一把?說的輕巧。”萊昂納多瞧著躺在地上喘息的提比略,又瞧向但丁、比莫耶、邁卡錫:“他這手,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手段。若拉姑娘,你男友真了不得啊。”
若拉嚇了一跳,忙擺手:“他……他不是我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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