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休靈頓,你們快來這是什么”愛莉絲大聲的喊,一面拿著瓶子向和諧號跑去。
休靈頓拿著瓶子瞧了瞧“是一個漂流瓶。”
“漂流瓶”愛莉絲像是發現了有趣的事情一樣,問道“漂流瓶是什么和普通的瓶子有什么不一樣嗎”
冰稚邪道“漂流瓶可以說是一種許愿瓶,擲瓶的人把自己的心愿或者故事放入瓶子里,讓它隨波漂蕩,希望被其他人撿到,得到那人的祝福。一般海員們在遇難前也會把遇難的原因和經過寫進漂流瓶里,讓別人知道。”
休靈頓找了卷紙,把瓶子上的藻泥全部抹掉,見瓶子里并沒有許愿砂,說道“這應該不是許愿瓶,許愿瓶里面一般都會放有五色的許愿砂,或者至少應該放些海沙進去。”
“那這是一個遇難瓶咯”愛莉絲問。
“也許是吧。”休靈頓把酒瓶上的軟木塞搗爛,這木塞本就已經泡得像爛泥一樣,輕輕捅就爛了。他把瓶子倒了倒,只把里面浸入的海水給倒掉了,紙卷卻怎么也倒不出來,只好把瓶子敲碎,才拿到里面的小紙卷。
紙卷呈老舊的黃色,上面還扎著一根小繩,休靈頓發現這紙卷被海水泡了這么久居然還沒有被泡爛,原來是因為紙面上封了一層防水的魚膜。這種魚膜是取自一種海魚內部的一層透明軟皮,防水性非常好,海員們經常用它密封一些重要文件,是海船上通用的一種東西。
休靈頓攤開紙卷了一下,果然是一封遇難的信。
我們是從瑪琳多亞港出發的船隊,準備到各地去販賣我們的貨物。當我們航行到布納尼沙海時遇到了大海難,海嘯把我們船隊的五艘船都打沉了,只剩下驚濤號和海雅號。后來驚濤號貨船也沉了,所有船員都在海雅號上求生,食物很快就被吃完,只能依靠捕捉海魚為食。后來我們發現我們迷航了,照著海仕圖的航路航行了幾個月,始終沒有達到目地的,船上出現了另人恐怖的壞血病。沒過多久船長也病死了,海雅號由大副接手
愛莉絲打斷念信的休靈頓問“大副是什么”
“大副簡單來說就是第一副船長。”回答的是冰稚邪。
“哦。”愛莉絲點了點頭。
我們為死難的船長和海員進行了海葬,船員們都認為海雅號陷入了幽靈海,只能永遠迷失在這片海域,這讓船上的士氣更加低迷。過了幾天大副決定不再按照海圖航行,他決定一直向東走,可仍沒有走出困境。在我寫下這封信的時候,我依舊沒有到生存的希望,我不知道我們的命運將會如何,也許會在迷失的海洋上相繼死去,也許大副會決定讓我們與海雅號一起葬身大海,所以我寫下了這個漂流瓶,算是我們海雅號全體海員的遺言吧圣園歷6647年7月,了望手――西德羅森。
愛莉絲聽到最后,驚訝道“6647年7月,離現在不是有幾百年了嗎”
冰稚邪道“今天是圣園歷7404年2月2號,這個漂流瓶已經有七百多年了。”
休靈頓道“而且信中所提到的布納尼沙海域是主大陸西側的海域,而我們現在處在主大陸東側的海洋。如果說他們迷航后仍然在西海域的話,這個漂流瓶至少漂了幾十萬海里啊”
愛莉絲聽得訝異不已,這個漂流瓶居然從大陸的另一邊漂到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