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氏想了想說“王家是不滿咱家有個庶長子,那把滿兒記到兒媳的名下不就不是庶長子了,正好兒媳懷兩胎兩胎都落了,膝下空虛,有個孩子讓她養著她也能有些事做。”
“滿兒的生母能同意”姚巨川冷哼一聲“你那好兒子把個妾寵得跟個正頭娘子似的,你還想怎樣鬧得家宅不寧。真是慈母多敗兒”
藺氏忍了忍,沒說“你兒子寵妾滅妻還不是跟你學的”,現在最要緊的是一家人的前途。
“那就”藺氏下了狠心,將她想了好幾天得出的結論說給姚巨川“去母留子,滿兒還小,沒了向氏在一旁攛掇,兒媳將他養大也就和親生的沒有區別了。”
姚巨川驚詫“你你怎么想的”
“向氏家道中落,我是看沾親帶故的幫她娘倆一把,沒想到倒是把自己兒子給搭進去,現在還要將全家的前程也搭進去,那不能夠”藺氏狠戾道“我們一家本該是和和美美,都是向氏那個狐貍精害的。”
姚巨川緩緩點頭“你決定就好。”
藺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姚巨川聽“沒了寵妾滅妻這件事,皇后和王家也抓不到什么咱們什么把柄了吧。”
她看向姚巨川,后者眉頭皺了起來。
幾日后,凌坤殿暖閣。
一名模樣不起眼兒的內侍進來,向皇后行了個禮,得了允許后低聲匯報外頭傳進來的話。
王妡聽完后,笑了“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娘娘,人已經救下來了,左五問要怎么處置才好。”內侍問。
“有冤情自然是去京兆府伸冤,何況是殺人放火的奇冤。讓左五可要把人好好地送到京兆府。”王妡說。
“是。”內侍道。
“還有,”王妡叮囑“務必要讓那位向姨娘死心,去拼個魚死網破。怎么做怎么說,你們自己掂量。”
“請娘娘放心,我等定將事情辦得漂漂亮亮。”內侍彎腰行禮。
王妡微微一笑,頷首,讓內侍出去了。
“咕喵”
隨著一陣鸮鳴,一只灰黑色散綴白色細斑的鳥從窗外飛進來,落在王妡的書桌上,沖她“咕喵咕喵”叫。
王妡放下手中書信,順了順譙翛的胸羽,輕笑道“鴟鸮鴟鸮,既取我子,無毀我室。”
“咕喵。”短耳鸮聽不懂主人在說什么,沒有得到主人的投喂,它有點兒不高興地踩了踩腳爪子。
王妡讓人取了鮮肉來,投喂著譙翛,喃喃了一句“有些人永遠不懂,把人逼到絕境會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正好,我也不需要他們懂。”
作者有話要說小伙伴們,我又是一尾活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