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惟看了一眼杯子摔碎的地方,顯然是被扔出去的,確實也不太可能受傷,所以他直接收回了手,語重心長的開口,“怎么這么不小心玻璃杯還是很危險的,要是被割傷了可有你疼的。”
阮清直接沒理會蘇知惟的話,而是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蘇知惟。
蘇知惟依舊是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帶著金絲眼鏡,身上穿著白襯衣和西裝褲,干凈又儒雅,絲毫看不出來他會做出用整個高中來養怪物這種事情。
阮清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了蘇知惟的西裝褲,剛剛他打開辦公室的門后,就將鑰匙放進了西裝褲的左側口袋里。
夏天的西裝褲貼身,而且鑰匙是一串,還是有些重量的,想要順走有一定的難度。
除非蘇知惟脫掉褲子。
人在什么情況下會脫掉褲子阮清用余光掃了一圈四周,最終將視線落在了辦公桌上的一瓶墨水身上。
蘇知惟寫字顯然喜歡用鋼筆,那瓶墨水已經下去一半了,但剩下的那一半也夠用了。
現在的問題是要怎樣才能光明正大的將墨水砸他身上呢
大概是阮清沒理會蘇知惟,蘇知惟再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的開口,“你啊,都高中了,怎么還這么不成熟”
蘇知惟一副都是為了阮清好的模樣,“你看看人家蕭時易同學,和你一樣大,成績又好,性格就穩重可靠,你這樣大嫂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給你”
阮清沉默了一下,這應該就是標準性的別人家孩子多優秀的發言了吧,對于叛逆期的孩子來說應該是最聽不得的。
而且還是當著原主小弟的面說的,夸的還是原主的小弟,換成原主肯定會炸。
似乎都不需要他找借口了,而是原主本就是囂張至極,拿墨水砸自己親叔叔也沒什么好稀奇的。
所以阮清直接生氣的站起身,走到辦公桌旁邊,拿起墨水就朝蘇知惟砸了過去,冷冷的開口,“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蘇知惟見有東西砸過來,反應速度并不慢,直接優雅的側過身避開了,所以阮清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墨水砸了個空。
阮清“”
所以他才真的很討厭身手好,還反應速度快的人。
阮清一言不發的看著因為墨水瓶碎裂,被墨水染黑了的地面,思考著撞過去將蘇知惟撞倒在墨水上的可能性。
不過以蘇知惟的身手,他大概會撞空,然后自己摔在墨水上吧。
而且那墨水里還有墨水瓶碎掉的玻璃渣,摔上去絕對會刺入肉里。
阮清思考了還不到一秒,就直接放棄了,接著他一副被蘇知惟氣到的樣子直接走出了辦公室,任蘇知惟在身后喊也沒有回頭。
幾位玩家和莫燃兩人見狀,立馬朝阮清追了過去,整個辦公室瞬間就只剩下蘇知惟一人。
蘇知惟緩緩走到辦公桌面前,垂眸看著桌上角度偏離了些許的資料,若有若無的輕笑聲在辦公室響起。
蘇知惟心情似乎有些愉悅,將大大方方放在辦公桌上的相框拿了起來。
接著慢條斯理的取下了上面的相片,撕碎成幾片后,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然后啟動了碎紙機。
被撕碎的四分五裂的相片緩緩被攪碎,還沒被攪碎的部分依稀能看清楚是兩個人的合照。
其中一人正是蘇知惟,而另一人
阮清走出來后,面無表情的靠在了走廊拐角處的墻上,幾人追過去還差點走過頭了。
莫燃看向面無表情的阮清,小心翼翼的開口,“蘇哥,你沒事吧”
蕭時易也開口了,“蘇哥,你別往心里去,其實你比我優秀多了,我就是個書呆子而已。”
“但你知道,在校長他們那種長輩人的心里,成績就代表一切,所以才會覺得我比你優秀而已,實際上成績根本就沒什么用的。”
其余的幾人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