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世界,看著千咫游刃有余的跟偵探社的人進行對話。阿洛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心底一沉。
這時候他寧愿千咫不要偽裝,毫無顧慮的發泄一通。
甚至阿洛都做好了隨時將力量借給千咫,讓他沖進那棟橫濱最高的建筑物,港口黑手黨的總部大樓,大肆地鬧一番。從眾多持有槍械的黑手黨重圍里突破,揪住那個拋棄親子的男人的領子,將他狠狠地摁在地上揍一頓出氣。
都好比現在若無其事的扮演著雙親慘死孤苦無依堅強善良的夏油千咫強。
這些他為自己貼上的標簽,像無數條鐵鎖一般束縛著、壓抑著千咫的本性。
說實話,有時候就連阿洛也不知道,千咫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在策劃著什么。
但那一定是一個非常瘋狂,知道了就連他也會感到害怕的計劃吧。
“那么就麻煩千咫君將你所知道的事無巨細的說出來。”太宰治托著下巴,道。
千咫道“我對兄長的了解也并不多爸爸媽媽不希望我跟兄長太親近,兄長寄讀在一所名為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學院的學校,似乎有兩個跟兄長關系要好的同期。兄長平時學業繁忙,基本上不會回家。就連我也只見過他一面”
一段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千咫的手指頭動了動。
太宰治看著少年干脆的掛掉了電話,他笑瞇瞇道“不接嗎”
千咫垂著眼,“嗯。”
太宰治輕笑了一聲,沒有繼續抓著這個話題,他又問道“千咫君對于兄長就是殺害父母的兇手這件事實,有什么想法嗎”
“我知道。”沉默了一會兒,千咫抬起頭,一雙顏色極淺的眸子看向太宰治,他平靜的說“我知道兇手就是兄長。”
時間靜默了一瞬。
太宰治故意擰著眉頭說道“可是像千咫君這樣隱瞞部分實情的委托人,會讓人感到非常的苦惱呢”
“抱歉。”千咫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他又道“但、但是”
“我沒有辦法了”他的聲音失落到了極點,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可憐兮兮的。
千咫望著對面的沙色風衣青年,“幫幫我”
“太宰先生。”
。
另一邊,在橫濱上等路段的一家甜點屋,約定好的地點。
現在離約定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小時。
“怎么樣怎么樣,林太郎”愛麗絲雙手撐著桌面,整個腦袋探上前,用緊張的目光望著拿著手機的森鷗外。
森鷗外露出訕訕的笑容,“被掛了。”
“笨蛋林太郎”愛麗絲搶過手機,繼續給從昨天就一直沒有回消息的千咫哥哥發信息。
但最后不出意外的,全部短信都石沉大海。
“愛麗絲醬”森鷗外試探性問了一聲。
愛麗絲全身都趴在桌子上,一副別煩我,我自閉了的死氣沉沉的模樣。
自從當上了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大家都畏懼他,討好他,忌憚他。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正大光明的放森鷗外的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