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引溪的操作不光是太宰治懵了一下,就連警局的警察們都愣住了。
等會兒怎么回事兒為什么他們的警局被拆遷了的同時,他們還要給人錢呢
難道這人是領導請來專門辦理拆遷事宜的
可是他們的大樓這幾年才裝修過啊
然而仔細想想路引溪的話,聽起來好像也有幾分道理。你看他們警察抓捕壞人,國家不是也發工資呢嗎現在這兩位幫著他們抓住了壞人,是應該給點獎勵吧
于是太宰治就看著路引溪從警方手里面拿到了一筆為數不少的獎金,順便還給種田長官打了個電話,嘉獎了這位女同志。
太宰治“”如果你們知道了沒有路引溪的話你們的警局也不會被破壞的如此徹底,不知道還會不會如此開心。
而芥川龍之介也因為破壞警局,被加以最嚴厲的看守警察局也不是真的一點對付異能力者的措施也沒有的,畢竟異能特務科很多時候還需要和警局調人支援。和港黑動手有點麻煩,但是收拾一個芥川龍之介還是很輕松的順便警察局長還打電話給森鷗外,親切的談論了一下賠償的問題。
此次港口黑手黨或為最大輸家。
不過雖然他們這事兒解決的還算很漂亮,在解決之后,種田長官也給他們來了個電話。
和單純的警察們不同,種田長官對太宰治的異能力可是了如指掌,不夸張的說,只要是非格斗系的異能力者,有太宰治在,他們根本鬧不起來就算是有格斗系的異能力者在,那么多警察,也不至于讓他們囂張到直接把警察局給拆了的地步。
所以肯定是太宰治消極怠工了
太宰治“”
以前總聽說隔壁一衣帶水的鄰邦有種冤枉叫做竇娥冤,可致血飛白練、六月飛雪、抗旱三年。當時太宰治還覺得嗤之以鼻,純粹就是瞎扯,但是現在看來,這些事件都不足以證明自己的冤屈。
“太宰君啊”種田長官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帶了點失真,顯得格外誠懇,“我知道你曾經在港黑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對警局的感官一般,但是你已經離開港黑
了,仇恨應該放放了。”
太宰治“”
不是,真的,百口莫辯是個什么情況現在太宰治真的了解的好透徹,透徹到可以出書了。
“我”太宰治張了張口,咬牙認下了“我知道了,以后我會克制我自己的。”
雖然有那么一瞬間他想要把路引溪的異能力爆出去,表示自己真的是無辜的,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和路引溪也沒那么好的交情,要替她背這個黑鍋。
可是想了想之后,太宰治還是算了。
王牌,要等著出其不意的時候用才好用。
現在他和異能特務科暫且屬于停戰狀態,還不著急,等之后,總有討回來的時候。
畢竟吃虧不是他的風格。
種田長官聽到太宰治這么乖巧的認慫,心里也很滿意,再加上警察那邊不知道太宰治的異能力還以為真的是他們力挽狂瀾救警察局于即倒,甚至還想給異能特務科寫封表揚信,種田長官也就對這個事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了。
又苦口婆心的勸了太宰治幾句之后,種田長官滿意的掛了電話。
太宰治掛了電話之后就看向了路引溪,笑容滿面,燦爛非常“阿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