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渡部川聿將話題收了個尾后,就彬彬有禮的鞠了個躬道“路小姐,和您聊天真的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我一天工作的疲勞都已經消除殆盡。只是我身為米花大酒店的大堂經理,領高額薪水的同時也是要負起責任的,我要去工作了。”
這話說的多有水平,一邊顯示了自己的工資高昂,一邊顯示了自己對工作的上進心,特別有范兒。
“路引溪”也表現出了自己對渡部川聿的好感和崇拜“這樣,那你快去,千萬不要因為我而耽誤了工作。而我,現在已經很累了,準備休息一下,出門的時候記得幫我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謝謝。”
渡部川聿更加心花怒放,讓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就代表了“路引溪”對其他男人并沒有什么興趣,那自己
嘿嘿嘿。
渡部川聿咳嗽了一聲,然后挺胸抬頭的走了出去。
非常驕傲了
渡部川聿重新回到酒店大堂,卻也沒有站回前臺,而是在角落的地方觀察自己的情敵,分析利弊。
沒一會兒,酒店又來了一位新的客人。
單身女性,面容清秀,穿著保守。
如果是在看到“路引溪”之前,這樣清秀的女人也能讓渡部川聿有些興趣,在缺乏獵艷對象的現在他也會出手,但是現在看到了“路引溪”之后他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不過上前接待一下還是可以的。
渡部川聿重新回到了前臺,笑瞇瞇的對新客人說“您好,住宿嗎”
新客人路引溪看著眼前的男人感慨。
也難怪渡部夫人會泥足深陷,長得確實有幾分資本。在資深顏狗路引溪看來,一個男人有這么一張臉,大部分錯誤還是可以看在臉的份上原諒的。
但是海王行為就不行了,能夠鼓起勇氣離婚,在這個普遍出軌率高的地方,也算是很有勇氣了。
路引溪心里感慨了一會兒,之后開口“我找太宰治子。”
說完之后,她看到男人的表情閃過一閃而逝的茫然“抱歉,我們這里沒有這位客人。”
路引溪“”她親眼看著太宰治扭臀擺腰的走進來的,怎么可能沒有
還是說這家伙根本沒用他們商量好的名字
“那,路引溪呢”
聽到這個名字之后,渡部川聿眼睛亮了一下,顯然他對這個美人印象深刻且記憶猶新。
路引溪“”都不用渡部川聿說什么,她自己已經知道了答案。
媽的,太宰治這個崽種
崽種
路引溪氣到不行,壓著火“抱歉,失陪片刻。”
然后沖到洗手間去將自己手里的包拿出來,狠狠的爆錘了一頓。
“爽了。”
路引溪將其中被打爆的東西撿出來丟了,再重新回到了前臺,一副溫婉歲月靜好的模樣“你好,我想找路引溪。”這三個字路引溪說的是咬牙切齒,這輩子她可能都沒這么念過自己的名字。
渡部川聿“抱歉,我們這里并沒有這位客人入住,您是不是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