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一樣。
當然,如果有誰信了她這張天真無邪的學生臉,那才是真的天真無邪呢。
“我們當然不會去為難一個小孩兒,事實上如果不是我們,那小孩兒現在說不定就被你們日本人給打死了。而且,我們找你來是有我們的目的,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目的是什么總不會是讓我在這個手術室里自生自滅吧”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勸你現在最好好好享受一下你獨自一個人的時間,等一會兒,你或許會后悔自己為什么那么多話。”
說這句話的雖然聲音還和前一個一樣,但是語氣卻明顯變得冷酷無情了起來。
看來換了人了。
不過路引溪卻已經知足了。
她拿到了一些消息。
這些人就是沖著她來的,并不是誤傷;這里確實是一間手術室,一會兒可能就有人跑來給她做手術了。
至于為什么
路引溪思來想去
,自己只有兩個異于常人的地方一個是神秘的來歷,一個是奇怪的異能力。
但是異能力是天生的,反正在她認知之中還沒有過什么人能夠奪走別人的異能力。
澀澤龍彥可以,不過按照時間線來說,這家伙已經掛了吧
就算不掛,他應該也不會和歐洲人搞到一起吧
路引溪有點為難了。
不過現在想什么都是徒勞,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手機已經被人摸走了,連錢包都沒有了,她身上也沒有其他可以發定位的地方,現在在哪里都不得而知。
身為一個第一次遭遇到被綁架危機的人,路引溪表示自己還是很懵逼的,外表看起來再淡定,心里還是有點不知所措,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來,否則的話對于綁架她的人來說反而是個好事。
她越表現的淡定,對方就心里越發沒底。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守恒。
就是不知道,太宰治現在有沒有察覺到自己失蹤的事情,能不能找到自己留下的線索
路引溪失蹤的事情很快報到了福澤諭吉處。
“是什么人干的,有沒有線索”福澤諭吉略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路引溪失蹤之后,國木田獨步出于謹慎,也把再前一點時間港黑跑過來要尋找人虎的事情跟福澤諭吉說了。
雖然沒連三,可是接二的發生了這種倒霉的事情,饒是福澤諭吉也覺得有點頭大“有什么線索嗎是不是港黑的人對路下的手”
太宰治面容沉肅,搖了搖頭“我問過了,不是。”
國木田獨步“你問過了你問的誰”
中島敦愣了一下“哎太宰先生和港口黑手黨,有什么關系嗎”
泉鏡花在一旁聽著仰起頭來,細聲細氣的跟中島敦說“阿敦你不知道嗎太宰先生,之前是我們不是,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而且是最年輕的那一個。”
國木田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