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在宿舍里面照顧了路引溪太久,他們都以為一直到路引溪適應出現在人前之前,太宰治都不會出現了,背后小話說的飛起,猛然被當事人抓包,臉上多多少少都有點尷尬。
除了泉鏡花。
這個小姑娘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的進入偵探社,但也算是一個偵探社的編外人員了,除了在面對中島敦的時候表情多一些,其他時候都是一個標準的三無少女無口無心無表情,只是偶爾看到小姑娘耳朵紅的時候才能知道她是在害羞而不是真的內心沒有波瀾這次她也表現的很冷靜,和眾人的慌亂對比強烈。
但是如果仔細看,就能看到她的臉頰和耳根又開始紅了。
所以太宰治就逮著她了。
“小鏡花,你們到底在討論什么,需要我的同意”太宰治笑瞇瞇的問。可見最近和路引溪的進展不錯,讓他的心情也很好。
泉鏡花“”她求助性的看向了中島敦。
小姑娘平日里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干脆利落,這種需要嘴皮子的事情從來輪不到她頭上,現在還有點茫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中島敦“”說得好像他知道怎么辦似的。
最后還是與謝野晶子開口說“沒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可能需要小路幫忙,所以問問你的看法。”
太宰治掃了一眼眾人的表情,神色慢慢的嚴肅起來“你們想讓阿溪看看那幾個人,能不能從他們身上得到線索”
以太宰治的聰明才智,猜到這里真的一點也不奇怪,相反,如果他猜不到這點,那與謝野晶子才要懷疑他的腦子是不是跟著y一起萎下去了。
到時候給他開的可能就不僅僅是壯陽藥,還需要開一些補腦的了。
“是。”與謝野晶子沉默了片刻之后開口承認。
太宰治想也沒想“我不同意。”
“為什么這是最好的方法了。”國木田獨步不理解的說,“如果你擔心小路的話,我們可以全部回避,半夜無人的時候出來,只有一兩個人的話,我想小路”
太宰治看著國木田獨步,神色中的譴責太
過明顯了,導致后者都有點說不下去了。
“國木田君,你說的是很美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人平時是做什么的”
國木田獨步“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有多么殘酷,沒有經過的人都不知道,但是通過他們營救路引溪時候見過的冰山一角就可以看出來,那絕對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你看到六道骸了雖然我不知道他一開始是什么樣子的,但是我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和小時候被迫參加人體實驗脫不開關系。”太宰治緩緩的說,“你確定你能看完一個劊子手一樣的人生不崩潰嗎”
國木田獨步啞了。
他不確定,他甚至不能想象自己如果被迫全部接受了一個完整的人體實驗過程會如何,但很明顯的,以他的剛正不阿,一定會氣的當場就撕出一把來把這些人都給斃了。
這樣的壓力,路引溪能不能抗住,國木田獨步不敢說。
“所以想都不要想。”太宰治說,“就算沒有辦法,我也不會讓阿溪來冒這個險,你們也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別在阿溪面前談這些事。”
太宰治了解路引溪,如果她知道能有這么一個辦法的話,說不定還要努力一把陰了她的人給摁死在福爾馬林液里。
反正她已經看過了六道骸的記憶,惡心一次和惡心兩次差別并不大。
國木田獨步張了張口,但是也說不出什么勸阻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