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錯藥了嗎”
太宰治“”
一腔熱忱被潑了冷水,太宰治顯得有些失落。
路引溪卻很認真的說“太宰,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但是我有一點要很清楚明白的告訴你,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種柔弱的需要照顧的人,一點點記憶沖擊,我受得住。”
太宰治“”他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似乎是在反思剛才自己的舉動,過了一會兒說,“其實我也不是擔心你受不了記憶沖擊,我主要是擔心你受不了森先生的變態。”
路引溪“”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但是我也很擔心你啊”路引溪話鋒一轉,不再和太宰治在自己的問題上糾結,“你之前是被森鷗外下了追殺令離開的港口afia,現在回去,萬一他一個不爽,又要折騰你呢你看有我在,看到我的異能力的時候,他多少不敢輕舉妄動了你說對不對”
太宰治聞言感動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
路引溪見狀繼續敲邊鼓“而且現在我也有了這個隱形眼鏡了,安全度大大增強,大不了我看到森鷗外的時候直接閉上眼睛嘛”
太宰治“墨鏡對記憶之眼有沒有阻隔效果”
路引溪想了想“不知道,不過可以試試而且就算是沒什么效果我也不吃虧啊,我還沒見過男人變性呢,到時候我會跟你匯報一下感想的”路引溪說著說著還興奮了起來,“真的,也不知道男人的突然沒了的話,會是什么感想,而且會不會來月經啊來的話也是七天嗎會痛經嗎會出現子宮嗎”
太宰治看著路引溪興奮地說了一堆,突然開始同情起了森鷗外。
路引溪的異能力時效有限,真要出現月經期的話,她是準備把手黏在森鷗外身上讓他當一個月的女人嗎
森鷗外在辦公室里看到太宰治和路引溪的時候愣了一下,笑容險些維持不住。
雖然很想和路引溪見個面,但是對于他們曾經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他現在還心有余悸。
并且不想再回憶第二次了。
不過今天的
路引溪好像有點奇怪
“室內就不必戴墨鏡了吧”森鷗外對路引溪說。
她戴著這幅幾乎把臉都擋起來的大墨鏡,看起來總像是不懷好意,讓森鷗外有些恍惚的想起了剛剛自己還連續打了十幾個噴嚏,想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惦記自己。
平生造孽太多,一時之間都難以找到仇人,把這個安排在路引溪的頭上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森鷗外完全沒有冤枉了人的心虛感。
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冤枉錯人。
路引溪推了推墨鏡“不了,還是戴著吧。不然我怕我又把你當成是戀童的變態了。”
森鷗外樂了“你的意思是,自己眼瞎了嗎”
路引溪認真的說“不,我的意思是,我必須眼瞎才能對你視而不見。”
森鷗外;“”
這丫頭知道自己現在是在誰的地盤嗎
路引溪“而且我瞎了之后就不好亂動了,碰不到你,你也就不會受我的異能力影響了,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