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他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這不是重點。”路引溪推了他一下,“重點是為什么港口afia處理不了這樣的事嘛”
太宰治嘲笑道“因為人多。”
“人多”
“對,人多。”太宰治說,“港口afia雖然平日里也出叛徒,但是自從森先生上任之后,對港口afia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叛徒已經很少了,倒是還有不少其他afia的人加入。現在一下子出來太多,對森先生的聲譽會有很大影響。不過如果是外界的人來調查,查到了什么,也可以說是尋仇,就無所謂了。”
路引溪“”她沉默片刻,感慨道“心真臟啊。”
太宰治跟著感慨“是啊,森先生的心可太臟了,仔細剝出來,估計都是黑色的。”
路引溪斜睨了太宰治一眼“你覺得你的心就很干凈嗎”
太宰治聳肩“當然不可能。”
對自己的認知,太宰治向來都很明確。
路引溪“”他都說的這
么干脆了,自己倒是不知道怎么說了。
“那你答應了嗎”
太宰治點頭“沒有不答應的理由,反正目的都是相同的。現在能夠里應外合了,倒是省了我很多功夫。”
路引溪愣了一下“比如”
“如果沒有他們配合,我就要去拉國木田君了,那就麻煩許多了。”太宰治認真的說。
身為武裝偵探社最后的良心,國木田獨步為人可以說是十分的剛正不阿,一些比較那什么的手段,根本不能當著這人的面使用。
束手束腳的。
“所以比起國木田君,你其實更喜歡中原君是嗎”
太宰治“”這也太會概括了,讓他無話可說,卻又不得不說。
“其實我最喜歡你,不過你現在的狀態實在不適合這種活動,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太宰治破罐子破摔的說,“怎么,你覺得我是個渣男了嗎”
路引溪“看來你還是挺有自覺的。”
太宰治“”
路引溪咳嗽一聲“開玩笑的。不過太宰,我現在的情況真的挺好的,你看我帶著愛麗絲在外面逛了一下午也沒什么事啊,對不對”
太宰治搖搖頭“不光如此。阿溪,這些人是沖著你來的。”
“沖我”路引溪愣了一下之后回想起來,他們這次本來就是來找當時對她下手的人的,那些人對她的情況就算說不上是了如指掌,也肯定有所防備,她出手好像還真的是很不合適。
萬一再出什么事,自己倒是無所謂,給別人添麻煩就不好了。
路引溪于是偃旗息鼓了。
太宰治還沒有過夠給人上課的癮,原本他覺得路引溪還會多說幾句,這樣他就能再多說幾句,結果路引溪認慫的這么快,倒是讓他無從下口了。
“你”太宰治忍了忍問,“就沒有什么別的想說的”
路引溪眨眨眼“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