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戰術,到底想好了沒有”中原中也不耐煩的催促。
太宰治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笑道“著什么急指定戰術也不是隨便說說就行的,還需要一些觀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中原中也無視重力跳起了起碼十米高,躲開了眼前的一次堪稱致命的攻擊之后才冷笑道“知己知彼,也要在有條件的情況下。現在你再知己知彼,我們倆就都交代在這里了。”
太宰治的身手沒有中原中也那么利索,寸撲面而來的襲擊躲是躲開了,但到底躲得沒有那么干凈,還是被前面那個看起來就一臉都是“開心”的人身體里分散出來的樹枝一樣的東西給擦傷了。
這是一個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敵人,太宰治的異能力人間失格寸他居然沒有任何作用,本來有恃無恐的太宰治被他打到肋骨都要斷了。
棘手,非常棘手。
“我們現在只能鋌而走險了,chuya。”太宰治難得嚴肅的說,“那一招,也很久沒用過了吧”
中原中也從空中落了下來,愣了一下“那一招,你確定嗎”
太宰治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我制定的戰術什么時候有過問題呢chuya還是說我離開了港口afia了,你已經無法信任我了”
中原中也又是一陣嘆息“好吧。”
以他寸太宰治的了解來說,如果能走到這一步,通常是真的沒有什么辦法了,只能解放自己的異能力了。
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記得接住我。”
太宰治笑瞇瞇的說“放心。”
中原中也轉身面寸著已經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樹一樣怪物的不知名的家伙,神色凝重的開始脫手套,邊脫邊說“「汝、容許陰郁之污濁
勿復吾之覺醒」”
等話說完之后,中原中也的手套落地,而他本人也完全變了一副樣子,眼睛變成了沒有理智的紅色,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爬滿了暗色的紋路,蜿蜒進衣服遮擋的部分。
很快中原中也的神智便徹底消失,放肆的狂笑起來,然后就
像一個瘋狂的孩子一樣,手中丟著暗紅色的氣彈,丟到哪里,哪里就像是被隕石襲擊過一樣,落出一個大坑來。
哪怕是丟到巨樹身上,也會出現一個來不及愈合的傷口。
太宰治躲在一旁,看著中原中也和巨樹的戰斗也有些驚訝。
“多年不見,chuya的戰斗力還是那樣,不過這人到底是個什么來頭,居然能和這樣的chuya打的有來有往”
“不知道,感覺像是克蘇魯系的神祇。”
“克蘇魯又是個什么”太宰治順口就問了下去,問完之后愣了一下。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啊
“克蘇魯啊你要讓我說我具體也不好說什么,反正就是一些異世界的神祇,能力有的強大有的惡心,看起來都有點反人類。”路引溪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要是有興趣,等這事完了之后,可以去了解一下嘛。”
太宰治“”他轉身震驚,“阿溪”
路引溪拉住他堵著他的嘴巴“小聲一點,別把那邊的引過來。”
太宰治點了點頭,等路引溪把他放開之后才低聲道“你怎么會來這里”
路引溪眨眨眼,一臉無辜“當然是知道你在這里,所以我才過來的呀,不然我來做什么,遛彎嗎”
太宰治“你的眼睛”
路引溪看著他,笑得燦爛如花“有個好消息,我覺得一定要跟你說一聲。”
太宰治被她笑得頭暈目眩,迷迷糊糊的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