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不看她前面摞起來的餐盤。
安室透聽到她這么問,從心痛中回過神來,倒也沒有驚訝她為什么會這么問。
自己是日本公安的事情,想必這個神通廣大的偵探社的社員都已經知道了。現在都沒提,估計是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不大好。
安室透說“可能不大行,不過沒關系,我還請得起。”
路引溪掃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絲遺憾。
安室透背后一涼,說“咳,我這次來橫濱,確實是有事想要拜托兩位幫個忙。”
路引溪挑眉“是什么”
咖啡廳是安室透選擇的,包間也是,隱蔽性很高,是非常適合情侶約會的,所以他也很放心的從口袋里拿出兩張照片。
路引溪只看了一眼,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是誰之后就低下了頭。
但是她到底還是反應太過了,安室透只從她的肢體動作上就看出來她認識這兩個人。
這下安室透是真的很驚訝了。
這兩個人一直都在國外,其中一個路引溪能夠認出來倒也不算奇怪,畢竟那人是個成功的商人,難免會上一些財經雜志之類的,但是另一個卻是他們日本公安都很難才得到其正面照,為此還犧牲了好幾個公安,路引溪是怎么知道的
“咳”路引溪也發現自己的反應有點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情況,咳嗽了一聲開始找補主要是在太宰治那里找補“那什么,這個主要是我從洛夫克拉夫特那里得來的消息,我在他的記憶里面見過這個人。”
路引溪指著安室透左手邊的那張照片“這人叫弗朗西斯,是個很有錢的人,是洛夫克拉夫特的怎么說呢恩人”
安室透指著右邊的照片“這個人你不認識”
路引溪思考了一下,好像從洛夫克拉夫特那里并沒有見過這個人,于是果斷搖頭“沒有。”
“可是你看了他很久,”安室透語速緩慢的說,“我還以為這人是你之前認識的。”
路引溪“”安室透說完之后,她明確的感覺到了太宰治的視線挪過來了,探究的意味很濃,笑容也很黑泥。
“其實我就是覺得這人笑起來和太宰有些像。”路引溪咽了口口水,這個假中帶真的謊話她說的也不算心虛。
因為安室透照片里這個人吧,路引溪還真的很熟悉,按照劇情線是會在組合失敗之后出現的一個組織,名叫
叫啥來著路引溪有點忘了,就記得里面有“鼠”了,聽起來就很陰暗,而且還是個病嬌加腹黑,看起來和太宰治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一樣的黑泥。
只不過從表面來看,太宰治好像比他還要陽光一點,沒有那么陰郁。
聽到這個說法之后,太宰治的表情很微妙,說不清是開心還是憤怒。
或者兼而有之。
“那看來,你確實是
很在意太宰先生了。”安室透笑瞇瞇的將這張照片換了個位置,放到路引溪面前,把弗朗西斯的照片放到太宰治面前。
路引溪“”這是來報復自己點了那么貴的東西嗎
“咳。那必須的。”路引溪正色說,“畢竟太宰先生,是我”說到這里,路引溪卡殼了。
她和太宰治的現狀是很曖昧的,在外人面前可以說已經是一對關系密切的情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