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神色非常平靜“死了。”
路引溪“”
安室透“死法非常詭異,渾身的血液似乎被抽空之后重新注入一樣,解剖的時候血液都是黑色的,除此之外并無其他任何傷痕簡直就像是”
他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說法,糾結猶豫了很久,“像是神罰。”
路引溪“聽起來很可怕。”就像是他的異能力名稱罪與罰一樣,好像真的是上天為罪人降下的懲罰。
但路引溪知道,費奧多爾這個人和上天什么的完全沒有關系,這就是個殘忍的變態,沒有別的說法。
安室透“沒錯,所以這樣的人,一定要將其繩之以法,為了
社會的安寧和穩定,為了人民的幸福和安康,為了國家的利益和和平”
路引溪“”看著突然熱血起來的安室透,她差點也被帶起來,還是太宰治把她給摁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已經被太宰治給牢牢攥住,然后摁在腿上,動也不能動了。
再抬頭看太宰治的表情,下巴緊繃,看起來好像很不安似的。
路引溪一愣,笑著反手握住太宰治的手“這樣崇高的理想,就要靠安室君這樣的正義之士去實現了。”
安室透“”沒有把對面的兩個人的積極性調動起來,也是一件讓他很失落的事情。
嘖。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我們得到的消息也不多,其他還要靠偵探社來查了。”安室透往后一坐,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丟出去一塊大石,他當然輕松了不少。
但是路引溪和太宰治就不是很輕松了。
弗朗西斯現在露出來的消息是和那個擁有“抄襲”異能力的人有關聯,然后又冒出來一個異能力詭譎的費奧多爾,說一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有點不夠充分。
也不知道費奧多爾和“抄襲”有沒有關系,如果有的話
路引溪打了個哆嗦,她覺得自己更危險了。
太宰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撫道“沒事,只要是異能力,還沒有在我這里能夠翻車的。”
路引溪想了想,好像也是,太宰治的異能力面對異能力的時候是真的不會翻車,反正除了那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克蘇魯神祇的洛夫克拉夫特之外,什么樣的異能力在太宰治這里都得跪,她的也不例外。
那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路引溪松了口氣“我們現在就拿著這些去找社長。”
太宰治低聲說“那我們的游樂場”
路引溪無奈的聳聳肩“只能推遲了。不過沒關系,游樂場又不會跑掉,遲早有機會的。”
太宰治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也只能這樣了。”
安室透也發現自己好像壞了什么好事,主動的拿起了菜單“兩位吃飽了嗎要不要再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