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在外面極致囂張,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這給路引溪和安室透也創造了一個非常良好的潛入環境。
而且根據太宰治所說的,從賭場到a的辦公室這段路,其實并沒有監控鏡頭。
或者說,a有時候是很期待有人能從這里潛入進去的,這樣他就有免費的寶石可以拿。
他們不想要變成寶石的話,就要小心再小心。
不過兩人身手都很可以,而a本人相當自負,身邊的異能力者很少,就算被捉住,跑還是跑得了的。
兩人深入了幾十米之后,路引溪突然停下了腳步“安室君,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安室透神色凝重“我總覺得這里的味道不太對,像是淡淡的血腥氣。”
這個味道并不是很重,但是卻像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時間甚至難以判斷到底是從哪里傳來的,只覺得哪個地方都有。
可是這里又過分安靜了,安室透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緊張過速的心跳聲。
“你還記不記得,你說的費奧多爾的異能力”路引溪低聲說。
這里的一切讓她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到的劇情,現在看來似乎時間線已經亂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現在的賭場后臺,就已經相當于一個小型的亂葬崗。
一路死過去,沒有活口。
而她和安室透
路引溪看了一眼警惕的看著四周的安室透,心里有略微的苦澀。
現在沒有太宰治,他們面對費奧多爾的情況真的是一半一半如果自己的異能力在對上費奧多爾的時候起的是正面效果,那就好說了,但如果是其他的效果
“要不我們先退出去”路引溪這么說著的時候,就看到他們正面對的這條走廊盡頭走出來一個戴著白色帽子,看起來像是個移動的飯團。
兩人的精神瞬間緊繃了起來。
安室透是因為感覺到了來人身上濃重的血腥氣和直覺深處開始戰栗的恐懼。
而路引溪,則是清楚的認出了來人。
費奧多爾。
死屋之鼠的領導,看起來文文弱弱仿佛一個病弱青年,但是里面切開,比太宰治還要黑上許多,手上的
鮮血不說流成河,起碼流個小溪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而且看他眼睛里那股瘋狂而滿足的味道
這里的人,大概已經被他殺干凈了。
自己和安室透真的能夠幸免于難嗎路引溪不確定。
費奧多爾看到這里還有兩個人,眼睛里也流露出驚訝的表情“哦還有兩個嗎”
跟著死神小學生混久了,安室透的臨場應變能力比以前有大幅度增加,在聽到費奧多爾的話之后立刻表現出來一副懵逼的表情“哎你也是進來偷錢的”
費奧多爾“偷錢”
安室透雙手抹了把臉“是啊,家里這幾天經濟實在是有點緊,我和老婆出門取錢,正好路過這里,就說進來試試手氣,但是”
他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費奧多爾輕輕張了張口“啊輸了嗎”
安室透咳嗽一聲“是啊。我看外面的人好像在招待什么很重要的人物似的,就想著能不能進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籌碼之類的。”說到這里,安室透的眼睛里燃起一絲狂熱,“我已經知道怎么樣才能贏了,下一把,下一把我一定能翻盤,只要給我一個籌碼,不用多,一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