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那他要怎么找人
路引溪好心的把自己的號碼報了一下“我看你們就算在電話里也會針鋒相對,說八百句話都到不了正點上,還不如給我打。”
中原中也看著路引溪的眼神總算帶了一絲欣賞,顯然他很滿意路引溪的這個舉動,點點頭說“行,我記下了,走了。”
等中原中也離開之后,太宰治和路引溪也轉頭看著安室透“抱歉,安室先生,我們可能要先回一趟偵探社。”
安室透對此沒什么意見反正他有意見也沒辦法,畢竟他沒有辦法要求偵探社的人放著自己的社長不管,來先給他追查費奧多爾的下落的。還不如索性痛快一點,給彼此都留一個好印象,說不定之后還能留一份香火情“行,有什么需要的別客氣,日本公安可以幫忙的,我絕沒有二話。”
路引溪沉吟片刻“我覺得,會有用到你的時候的。”
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情說不定費
奧多爾也有摻和。
畢竟在原來的軌跡線里,森鷗外是費奧多爾親自刺傷的,而福澤諭吉也是費奧多爾派人刺傷的,下的毒都是他手底下的人
那人叫什么來著外文學得不好,路引溪對這些外國人名是實在有些記憶不清。
反正總之,是肯定和費奧多爾有關系就對了。
也肯定會有用到公安的地方,畢竟很多時候官方行事就是比他們要方便得多。
更別提是日本公安了。
安室透不知道路引溪打的如意算盤,打了個噴嚏之后還有些茫然。
這是有人罵我還是有人想我
兩人回到武裝偵探社的時候,福澤諭吉已經昏迷很長時間了。
他看起來非常痛苦,哪怕是在昏迷中眉頭都是緊皺著的。
太宰治看了一會兒后問與謝野晶子“發生了什么事”
與謝野晶子簡單的說了一遍“社長其實也不是中毒,他是中了異能力。”
“什么異能力看起來如此”太宰治皺著眉,有些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
他確實還沒有見過這樣的異能力,不過異能力范圍之廣之深并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夠研究清楚透徹的,只能是見到什么來說什么了。
“不知道你的異能力會不會對這樣的異能力有效果。”與謝野晶子看著太宰治問,“如果有效的話,可能我們會省不少的事。”
太宰治聰明非常,很快也知道與謝野晶子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更何況他還知道森鷗外也被襲擊了,和福澤諭吉被襲擊的方式差不多,說不定森鷗外也和福澤諭吉的情況差不多。
“我試試。”太宰治有些不確定的說。
如果這個異能力是作用在他自己身上,那是毫無疑問的沒有效果,但是現在是在福澤諭吉身上,而且異能力者還不在這邊,他也沒辦法確定自己到底可不可以。
太宰治將手放到福澤諭吉的傷口處,福澤諭吉再次悶哼一聲,看起來好像更加痛苦了,并沒有絲毫減緩。
“看來不行。”太宰治搖搖頭說,“如果知道是誰的話,只要我摸上一下,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與謝野晶子看著他的眼神帶著鄙視“你以為我不知道這
個嗎現在的問題,就是找不到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