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這哪是戰船。
明明是人間兇器
瞅瞅那嵌在船身上的一圈大炮。
還有正中間那個,由一根根鐵管排列而成的四四方方的東西。
閨女管那個叫啥來著。
哦對,連擊炮
據說打出的炮彈只有男子拳頭大小,威力沒有城防炮大,卻是能連發的
連擊炮一排九個炮筒,總共五排,也就是四十五發炮彈,一個接一個的連續打出。
那個場景,光是想想就激動
這么大的攻擊力,就算對方的船同他們一樣都是鋼鐵鑄成,怕也頂不住第二輪發射。
而且一艘船只需一百人便能操控,就算加上后備人員也不過兩百。
也就是說,這五千人能裝備二十多艘戰船
怪不得閨女說人夠了,依這戰船的威力,別說二十艘了,兩艘都沒人能扛得住
顧慎抓著那圖紙,整個人激動的顫抖,雙目通紅。
他們顧家耗材耗力,為的是什么
還不是為了將水師壯大起來。
每年光是那些破船的維修費用都夠他們喝一壺的,卻一直沒有成效。
沒想到,竟讓他閨女做到了
顧慎手指撫過圖中央的連擊炮,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驕傲。
閨女聰明啊,簡直就是天生的戰爭奇才,如此兇悍的武器都能做出來。
嘉南國百年安穩可期。
與此同時,安陽國一支千余人的隊伍正往嘉南國而來。
這些人全都是安陽國水軍。
顧南煙以友好交流為由,讓傅拓將人送到顧慎那邊一同訓練。
傅拓雖不知緣由,依舊二話不說親自點了一千人出使嘉南。
并且下令到了嘉南國,一切都聽公主號令。
御書房中,已經回國的安陽帝,百無聊賴的坐在御案前,翻著顧南煙寄給傅拓的信。
心中涌起一陣陣不爽。
沒良心的臭丫頭,就知道給她哥哥寄信。
他的呢
多寫一封能累死嗎
而且,瞅瞅她都寫的啥。
代我向那老頭問好,順便讓他把城防炮的銀子結清。
這是問好還是討債呢
還有“那老頭”是誰,誰老了,連聲父皇都不會叫嗎
安陽帝氣到心梗,捋著胸口半晌緩不過來。
再看看面前正襟危坐的兒子。
安陽帝啪的一聲將書信朝他扔過去。
“你都把人派出去了,還過來給朕看個屁的信”
別以為朕看不出來你是在炫耀
安陽帝氣結。
政務還是太少了,回頭得讓那些老東西多上些折子。
忙不死你
看你還有這閑心看信
裝作沒聽到他磨牙的聲音,傅拓勾著嘴角緩緩起身。
將安陽帝扔過來的書信撿起來,怕弄臟了一般拍了拍,輕輕收入懷中。
“父皇乃一國之君,這等小事怎好拿來煩您。”
他的語氣溫潤又平靜,面對安陽帝的怒火絲毫沒有動容。
“呵”安陽帝冷笑。
“說的倒是好聽,那你倒是別告訴朕啊”
人都走了才來知會他一聲,妥妥的先斬后奏。
其實他現在已經是半養老狀態,大部分朝政都交給了太子傅拓。
傅拓這樣做并沒有什么問題。
說到底他也只是不忿顧南煙厚此薄彼罷了。
傅拓也知道他為什么發脾氣,笑容愈發燦爛。
絲毫不遮掩心中得意。
安陽帝“”
這個兒子沒法要了。
他現在廢太子還來不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