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倒還算鎮定。
“蕭仁令干的”
管家抹汗“好像是,老奴看為首那人,像是蕭老將軍身邊的李副將。”
他也不敢確定,畢竟他沒見過李副將幾次。
見顧南煙沒反應依舊在吃東西,管家著急的不行。
“表小姐,您看咱們現在怎么辦,老爺還在宮里,老奴實在是擔心”
“擔心什么。”咽下最后一口粥,顧南煙拿起帕子擦了擦嘴。
“該吃吃該喝喝,他們暫時不敢妄動。”
她就說嘛,蕭皇后死了蕭家都沒動靜,指不定憋著什么大招呢。
這會指不定宮里也出事了。
顧南煙嘆了口氣,起身往門外走。
“我出去看看,你們別跟著,先安撫好府里的下人。”
吃個飯都不讓人消停,蕭家是不是克她
李副將的傷勢還未痊愈,行動卻已無礙,此時正指揮著手下圍堵丞相府。
“李副將,屬下已讓人將前后門守好了,圍墻邊也安排了人,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李副將一手搭在刀柄上,一手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
“等著吧。”他言簡意賅道。
老將軍已經撐著病體進宮了,待事成之后,丞相府的下場可想而知。
“看好了,別讓任何人出府。”
“是,屬下知道了。”
與此同時,蕭仁令帶兵直入宮中,正與衛泓對峙。
兩人都坐著輪椅,隔著幾米遠的距離遙遙相望。
蕭仁令的嘴還有點歪,眼神卻十分冰冷,凌厲的盯著衛泓。
衛泓看看他身下的輪椅。
“不知老將軍此舉是為何意,無召入宮還帶了這么多兵士,是想造反嗎”
蕭仁令冷哼“丞相嚴重了,皇上重病多時,本將軍怕有些人趁亂生事,特帶人進宮勤王。”
衛泓呵呵一笑“將軍這話從何說起,在你來之前,宮里可是風平浪靜,并無人生亂。”
這意思是他來之后宮里才亂了。
他話里有話,蕭仁令卻不在意。
“既然無人生亂,皇后娘娘又是怎么死的”
提起蕭皇后,蕭仁令滿臉怒容。
“衛泓,你一向喜歡同老夫作對,不僅縱容你那外甥女綁架我兒,還亂我蕭家人心,老夫都忍了。”
“可那賤人竟敢殺了皇后”
蕭仁令氣喘不休“衛泓,你是不是覺得有安陽做靠山,老夫就不敢動你們了”
蕭仁令承認這一生做了許多惡事,他也沒想當個好人。
可他最在意家族親人,妹妹的死對他來說無異于當頭棒喝,讓他明白在有些人面前是不能退讓的。
如果他早些意識到這一點,他那妹妹也不會死。
衛泓聞言皺眉“蕭老將軍莫要亂說,你說是南姐兒殺了皇后娘娘,可有證據”
迄今為止只有一個人說看到她在皇后殿外出現過,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她殺的人。
“還要什么證據。”蕭仁令冷笑。
“我那外甥都說了,曾見到過顧南煙,且顧南煙本就無法無天,第一次見面就將皇后氣病了,之后幾次發生沖突,還要什么證據”
那個指證顧南煙的人,正是他那小外甥,皇甫皓的同胞弟弟皇甫驊。
“三皇子與她素不相識,甚至連面都沒見過,有何根據說那日見到的人就是南姐兒”衛泓不滿道。
“蕭老將軍未免有失公允,南姐兒與皇后娘娘不合就一定會殺了她”
皇后這些年管理后宮得罪了多少人,蕭家橫行霸道多年又得罪了多少人,照他這說法早不知被人害死多少次了
然而,相較于死對頭衛泓,蕭仁令顯然更相信他那外甥皇甫驊。
“你也說了,二人素不相識,三皇子還能誣陷一個陌生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