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子峰不能理解。
這是為什么啊。
難道是大梁國的規矩
什么規律這么殘暴不仁。
那他跑這一趟是干啥來的
他一臉不情愿,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家媳婦。
他知道在場中人,也就柳珍珍的話能讓顧南煙聽進去一點點。
柳珍珍也很想念丈夫,接收到丈夫的眼神后為難的看著顧南煙嚴肅的小臉。
她紅唇微啟,頓了頓又緩緩閉上嘴。
啥也沒敢說。
“我怕孩子長的像你。”顧南煙實話實說。
瞿子峰問號臉。
他的孩子長的像他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然要像誰
“為何”
他一副遭雷劈的樣子。
“這樣會傷到孩子。”顧南煙一本正經道。
瞿子峰
啥意思,什么叫孩子長的像他會傷到孩子,他長的有那么不盡人意嗎,啊
瞿子峰有點抓狂,卻什么都不敢說。
衛泓與寧天祿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一副防備人販子拐跑自家孩子的表情。
仿佛他敢說個“不”字,立馬就會沖上來圍毆他一般。
瞿子峰望天長嘆。
他們一家四口咋就落顧南煙手里了。
李逸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做安慰。
“幾個月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煙兒也是為了孩子好。”
幸虧他和煙兒還沒圓房,不可能有孩子。
否則照這一家人的架勢,怕是也要分房睡。
瞿子峰看他一眼。
如果不是那一臉幸災樂禍,他怕是都要信了
“你猜王妃為了防備我去找珍珍,會把她帶到哪里”
來啊,互相傷害啊
李逸表情一僵,回頭果然看到顧南煙正帶著柳珍珍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李逸“”
雖然還沒圓房,可他還是想親親抱抱舉高高的
這下可好,煙兒將柳珍珍帶在身邊,他還怎么獻殷勤以增加二人的感情。
衛泓與寧天祿目送顧南煙走遠,心滿意足的走了。
獨留二人風中凌亂。
顧南煙怕自己睡相不好,不小心碰壞了兩只小外甥,于是便讓柳珍珍睡床,她自己則睡在另外一側的榻上。
虎虎同往常一樣睡在她腳下。
第二日一早,她是被院子外的喧鬧聲吵醒的。
她睜眼的時候柳珍珍已經起身,不在屋里了。
顧南煙伸了個懶腰,洗漱完畢后精神奕奕的出了門。
府里多了些像是侍衛的人,以每隔十米的距離守衛在周圍。
府內下人來去匆匆,忙碌的很。
顧南煙順手揪住一個小廝一問才知道,原來府中有貴客上門。
皇甫奕穿著一身便服,一大早就來敲丞相府的大門,著實嚇壞了不少人。
衛泓有些不贊同的責怪道“皇上身為天子,怎可隨意溜出皇宮,遇到刺客怎么辦。”
皇甫奕撓了撓后腦勺,不在意的道“我朕想來看看先生。”
他一個“我”字剛出口便被自家先生瞪了一眼,慌忙改口。
“以前都是先生陪朕過年節,今年見不到先生,朕有點不習慣。”他訕訕道。
其實他昨晚就想來的,又怕打擾先生一家團聚。
衛泓聞言一怔。
之前他孤家寡人一個,皇甫奕也是個不受關注的,年節的時候都是一個人過。
后來認他做先生后,他便時常通過密道溜到丞相府。
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每到大年三十晚上,他也都會過來陪自己喝兩杯,權當二人一起過年了。
二人當時的關系還未曝光,他每次都是偷偷的來,拎著一壺小酒,連下酒菜都沒有,不敢出聲就默默的坐在他對面與他對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