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穿女裝啊。”杜若的視線還盯在手機上,隨口就說道,“而且他和我們這種只在寢室里穿穿,或者只在漫展上穿一下的不一樣,他平時也穿女裝。”
張靈均被這個消息震得說不出話。
“開學前他來過寢室整理東西,”杜若還在繼續說,“那會兒醉哥也在,反正齊驥這人頭還挺鐵的,穿著裙子,打扮得像個白領一樣就過來收拾床鋪了。”
“也沒聽說他有這個習慣,平時上課他不這么穿吧。”張靈均猜測道。
“應該是。可能他在外面租房就是因為除了上課以外的時間他都穿女裝”杜若漫不經心地說,“他除了上課之外,確實不怎么出現在學校里面。”
張靈均愣了一會,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神奇的設定。
“哦。”他說,“他看起來怎么樣”
“看起來就是個女的。”杜若說。
他放下手機,想了想又說“另外他性格好像挺冷淡的,我跟他基本上沒怎么說話,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他不說話,我更不知道怎么說話”
“別說了。”
張靈均已經開始為這種氣氛窒息了。
“還好啦”杜若說,“真的還好就是,他不說話的時候氣氛其實也不是特別尷尬,反正他態度就特別自然,而且他不會特地打擾你什么跟趙青云這種就愛挑事兒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嘻嘻哈哈地在洗浴室里聊了一陣,都豎著耳朵關注著門外的情況。
一直沒有人回來。
張靈均還好,杜若那種沒人管、沒人看就特別自在,特別肆無忌憚的勁兒卻又冒了出來。
“叫叫啊。”他鬼鬼祟祟地說,“反正裙子也穿了,你連絲襪都換上了,現在寢室里又沒人,不如我們”
張靈均后脖子上的寒毛都為杜若的話豎起來了。
“干什么”他警惕地說,“你要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化化妝唄”杜若興奮得兩眼狂閃小星星,“試試嘛試試嘛你不想試一下”
張靈均拗不過他。
他們只好返回寢室里面,杜若拉開衣柜就開始狂翻亂找,把衣柜里咸干菜一樣亂塞的衣服掏出來又推過去,半晌才艱難地拽出一個小化妝袋。
“你這,”張靈均委婉地說,“設備還挺齊全。”
“早點做好準備總是沒錯的嘛。”
這句話是有道理,但是,張靈均心說,你這準備的方向是不太對勁啊。
他看著杜若把化妝袋拉開,把東西嘩啦啦地往桌面上一倒。
然后杜若說“但是有一個問題。”
“什么”
“我不會化妝哎。”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