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拉倒吧。”杜若笑了,“香玉比施小緣海多了,他暗戀施小緣個鬼,我們私下里扒拉過,香玉才是我們大學城當之無愧的第一海王,而且他女的也海,男的也海”
“男的也海,女的也海,這不是醉哥嗎。”張靈均說。
杜若想也不想地反駁“醉哥這怎么能說海醉哥這是”
他突然嗆住了。
朝有酒“”
“胡說八道,我一點也不海。”朝有酒嚴肅指責,“我這叫正常交際,交際廣泛。”
杜若和張靈均交換個眼神,都保持了沉默。
朝有酒知道了照清和是怎么回事,也就沒了再和這倆女裝大佬多說的興致。他返回自己的座位,翻開書看了起來。
寢室大門快落鎖的時候,照清和終于如風一樣刮進了寢室。
他手里還抓著手機,正和對面的人說著話,邊說邊笑,一舉一動都能放進街拍,簡直生來就是個吸引人眼球的聚光體。
看見杜若和張靈均的打扮,他連驚訝的表情都沒給一個,只是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把話筒抵在胸口,免得聲音傳給了電話另一端。
“今天是寢室女裝日嗎怎么不叫我一起,大家一起穿女裝才有意思啊。”他笑吟吟說,“我看啊,o裙,度假裙,我們風格剛好不重合我有不少好看的漢服,大家有時間一起穿著逛街”
朝有酒有點坐立不安了。
你們一群人都穿女裝逛街那我是去還是不去
朝有酒不打算穿女裝,也就是說如果其他人都穿女裝逛街,他要么就得以唯一一個男性的身份走在這群穿著“奇裝異服”的“女孩”里,要么就直接不去。
怎么辦,這兩個選項他都不是很想選的。
照清和沒得到杜若和張靈均的回應也不介意,他笑著坐到了座位上,繼續和手機另一端的人說話。
“小緣你就別多想了,氣什么不氣不氣,女孩子生氣容易老小緣長得這么好看,生氣多吃虧,是吧”
他安靜了一會兒。
“有人罵怎么了,這年頭,什么人不被罵啊只有透明人才不被罵。你別放在心上,他們那是嫉妒你海怎么了犯法了嗎你情我愿的事情,你管別的那些妖魔鬼怪怎么說你以為他們是本性高尚絕對不海嗎那不是他們沒條件海還有那些說什么,就算有條件也不會海的,可得了吧,你都沒這個條件,天天做什么有條件的美夢”
草啊,朝有酒想。
照清和又安靜了一會兒。
“好啦好啦,我們不氣了哦,你能海說明你有這個能力嘛怎么了,憑什么你能海不算能力人情練達即文章啊你能海得起來,說明你有本事再說了,真當魚塘里的魚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不是就因為你條件好,他們心里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只能靠舔狗讓你多看他們幾眼”
他冷酷地說“要是魚不知道自己是魚塘里的某一條,那以他們的智商,能被你海一下,算他們運氣好的,不然他們的名字就不是出現在八卦流言里,而是出現在詐騙受害者名單里了”
草啊,朝有酒想。
照清和又安靜了一會兒。
“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小緣,憑什么你是女的,你就要潔身自好這像話嗎啊這像話嗎怎么就沒人讓我潔身自好你別看好多男的天天罵我,他們那是看不起我嗎,他們那是太羨慕嫉妒恨了”
他鏗鏘有力地說“男的可以,女的也可以哥哥我可以,妹妹你也可以”
草啊草啊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