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云不情不愿地把手機摸出來,遞給了朝有酒。
朝有酒接過來“給你放桌子上了。”
“”
上頭沒聲兒,朝有酒看了一眼,趙青云已經頭埋在枕頭里,睡得人事不省了。
這入睡速度堪稱一絕,充分說明了趙青云之前的清醒全都是強撐出來的。
朝有酒搖了搖頭,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杜若和張靈均,想了想,又停住腳步。
他的視線掃過來時,杜若和張靈均都莫名有了種被教導主任點名的錯覺。
他們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
朝有酒調整了一下心態,無視這兩人花枝招展的模樣,詢問他們“怎么這幾天都沒看到香玉你們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嗎”
杜若說“醉哥,你想知道什么,你就直說唄。”
“我就想知道我剛才問的。”
“哦,這個哇。”杜若回憶了一下,“我之前好像在我們大學城的瓜群看到”
朝有酒懷疑自己聽錯了“我們大學城的什么”
“瓜群,就是吃瓜群,吃瓜你知道什么意思對吧醉哥”杜若也不知道朝有酒是哪部分沒聽懂,不過現充聽不懂網絡流行語挺正常,他就掰開了解釋,“吃瓜就是看八卦的意思。”
朝有酒匪夷所思地看著杜若“我知道吃瓜什么意思你們平時到底怎么看我的,上個世紀的人,活在網絡時代之前的人”
“那你還問。”杜若委屈了。
“我吃驚的是大學城還有吃瓜群。”朝有酒說。
“哦這個啊,一開始也不是吃瓜群,只是群里什么人都有,所以總是有很多瓜,久而久之不喜歡吃瓜的人就不發言了,后來群就變成純粹的吃瓜群了。”
“繼續說香玉的事。”
“就是我在吃瓜群看到的嘛,我們這不是有個電影學院,那個學院的表演專業里一水兒的帥哥美女,群里大部分瓜都是他們貢獻的,作風比較豪放的我們都熟,里面有個叫施小緣的,特別漂亮,她呢其實也不”
朝有酒滿頭黑線地打斷杜若“我是問你香玉干什么去了,不是想聽八卦。說重點。”
杜若停了一下,說“施小緣是個海王,最近有條魚追得特別緊,魚塘里的其他魚不干了,天天找她,香玉跟施小緣的關系好,最近就經常和施小緣呆一起。”
朝有酒“”
他不由地發出了靈魂的質問“這跟香玉有什么關系”
他們默契地無視了“香玉是施小緣魚塘里的一條魚”這個可能性。
在一旁始終沒說話的張靈均忽然飛來一句“杜若你天天看手機就是在看這些啊。”
杜若斜張靈均一眼,也懶得說什么。
別理他,他對自己說,叫叫就是這個氣人的勁頭,他人比較傻,我們正常人不跟他計較。
“香玉這個人嘛,”杜若說,“他這人其實特別夠義氣的,你跟他關系好的話,那他不管你干了什么,都肯定向著你,幫你說話他跟施小緣關系好,就幫著施小緣。”
朝有酒是不太能理解插手別人感情的行為,不過既然杜若這么解釋,他就點頭接受了。
張靈均冷不丁又說“香玉不會是暗戀施小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