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有誰會不知道啊。”宋奇文低落地說。
他茫然地注視著前方,但另一部分心神卻放在了朝有酒身上。可惡。可惡可惡可惡。為什么這個人能表現得這么胸有成竹,鎮定得像是每件事都盡在掌控之中
他從來沒受過這么大的打擊。
這種,“不管和他比什么都一定會輸掉”的感覺。
他觀察朝有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之前這種觀察還不夠多,畢竟朝有酒是個神出鬼沒的人。他只有上課和社團活動的時間一定會在該出現的地方出現,其他時候,根本就找不到人。
好像憑空蒸發似的。
直到那張不知道來源的出行表小范圍地流傳開來,宋奇文才算是直到對方平時到底是在干什么。
但是,開什么玩笑那種規劃表,是人類可以完成的嗎
宋奇文不信。
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相信,而他喜歡的女孩子,當然也有這樣的常識。
不過和其他那些一笑了之,或者因為對某個人盲目的喜愛而喪失理智的人不同。他喜歡的女孩子有著很強的行動力,如果懷疑什么事情,就一定會去找證據證實。
于是,就像其他那些對朝有酒感興趣,又對那張作息表深信不疑的人一樣,宋奇文喜歡的女孩子,也開始追著朝有酒的腳步到處跑。
宋奇文只能跟著她一起。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因為朝有酒確實在一步又一步地完成行程表而放棄追逐,接受了“朝有酒確實就是這樣的人”這件事,宋奇文卻變得無法相信起來。
他不相信朝有酒能保持這樣的生活。
這種不相信,其實更像是他在和自己較勁。
怎么可以有這樣的人呢
可惜,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事實就是事實事實是不會因為有人不相信它,就變成假象的。
宋奇文已經死心了。
“我知道我比不上你。”他垂頭喪氣地說,“我放棄了。強求是沒有結果的,輸了就是輸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有個女孩子特別喜歡你。她是我喜歡的人。”
“”
這倒是之前沒有出現過的發展。
在過去,那些因為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他,而突然找上門來的人,大部分都非常粗魯和無禮。
少部分陰陽怪氣。
不過,盡管沒有特別粗魯無禮,也沒有陰陽怪氣,但這種自以為是,倒是他們共享的特點。
“你是以什么身份來告訴我這些的”朝有酒問道,“雖然看上去這件事和我有關,但是,這件事其實和我完全沒有關系。你的喜歡是你的事情,你喜歡的人喜歡誰是她的事情。”
“你怎么能這么冷酷”宋奇文被激怒了,他憤怒地指責,“別人的喜歡是很珍貴的東西,要好好放在心上啊你這家伙”
其實朝有酒一般不會把話說得這么直接,但這次,他選擇了直白的應對方式。
“這份喜歡開始制造麻煩的時候,就是它不再珍貴的時候。”朝有酒說,“你把真心變得庸俗無聊了。”
宋奇文難過到脫口而出“媽媽不許你這么說”
晴天霹靂,把朝有酒劈傻了。
草草草
什么登西你在說什么登西
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