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祿富總感覺背后涼嗖嗖的。
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可是他的后方沒有人啊
倒是斜前方端坐著皇帝陛下,自己只是一個太監總管。
因此,他自然不能站在皇上面前,讓皇上看自己的后腦勺啊
他可沒有那么多腦袋讓皇上砍
正腦補著那可怕的畫面,康祿富聽見一道聲音,好像是皇上在喚自己。
“康祿富,你在發什么呆。”
確定了,皇上的確在叫自己
康祿富回過神來,連忙沖上去,跪在傅梓川的面前答話。
“陛下恕罪,奴才聽候陛下差遣。”
傅梓川擺了擺手,眼神示意康祿富到自己的身邊。
畢竟這話也不好讓旁人聽去。
“朕問你,那日朕昏迷多日醒來之前,是何人替朕換下的衣物”
說出這句話后,傅梓川內心有些緊張,就像是在等待命運如何一般。
康祿富抬頭仔細思考著這個問題。
自從皇上昏迷后,一直都是妃嬪或者專門負責伺候皇上更衣的宮女做此事。
幫皇上換衣服的人實在太多,一時之間,康祿富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傅梓川也察覺到康祿富的表情不太自然,于是又說出一個更精確的時間。
“那朕蘇醒當天或者是前一天,你可知是何人幫朕換的衣服”
時間精確之后,康祿富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在傅梓川期待的眼神下,他連忙答道。
“回陛下,那日是蘇神醫幫您換的”
蘇神醫
這是傅梓川第一次聽見這個稱呼。
“蘇神醫”
還好康祿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不妥,他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
“是啊,蘇神醫是我塘朝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曾經與無上皇是好友,也曾在太醫院當差,可惜后來出宮歸隱去了。”
“不過呢,蘇神醫還是念及自己與皇室之間的情義,每當皇族嫡系一脈患上太醫院無法醫治的奇病,他便會突然出現,施以援手,然后再繼續歸隱。”
“就像這次陛下您昏迷多日不醒,便是蘇神醫出山救治,那可是足足待了一夜吶也是那一夜過后,您終于得上天庇佑,得以蘇醒。”
“待您蘇醒之前,蘇神醫便帶著他行醫所用的東西回去了。”
聽起來,這位老神醫倒是重情重義,還很神秘。
傅梓川若有所思,既然蘇神醫與皇室關系不一般,那么他絕對不會是燕肇那邊的人。
如此一來,他也可以稍稍放下心來。
“蘇神醫可謂朕的救命恩人,你可知有何辦法可以尋得這位老者,朕想要當面致謝。”
那套衣服對他來說,又不一樣的意義,而且那樣的東西留在這里,總歸是不好的。
傅梓川想要親眼見一見這位蘇神醫,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可以拿回那套衣服,再親手毀掉。
“這”
不同于剛剛的滔滔大論,康祿富語氣吞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