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化學也是如此,選擇填空題都是空白的不說,大題的空白處無一不是寫著:荒謬至極,無解,朕不知曉之類的話語。
最氣人的是英語,他居然整張試卷上只寫了一句話:蠻夷之語,豬犬尚且不學之
夏雨岑看著這些話,只覺得喉嚨處好像卡了一口陳年老血。
不過傅梓川的語文,數學,還有政治這幾份卷紙答的還不錯。
可是他居然是用毛筆作答,別說,這字規規整整的還挺好看。
歷史和地理他也是好好寫了的,可是卻給她一種他們不是生活在同一個地球,同一個國家的感覺。
總的來說,夏雨岑覺得好好提高傅梓川的文科成績,那他高考還是有的救。
不然這理科也太差了些,就好像他對理化生一竅不通似的,還得從頭教,那樣的話時間應該是不夠的。
因為傅叔叔也不知道傅梓川高中學的文科還是理科,再加上復讀的話理科也是可以轉文科的,所以她干脆直接把上一屆的文理高考試卷都讓傅梓川做了看看。
夏雨岑嘆了口氣,歷史和地理好補,只是這英語
明明另外兩科成績都挺好的,沒想到傅梓川人奇怪也就算了,這偏科也是偏到了極致。
離開學還有兩天,她還是先計劃一下,怎么補,這或許也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挑戰吧
收拾桌面時,夏雨岑余光瞥見試卷左上角的姓名班級那一欄里好像有些奇怪。
姓名那里,“傅”和“梓”這兩個字之間有一塊涂黑的圓圈,只是迎著光隱約還可以看見一些筆畫。
那個被抹去的字,好像是個“云”字。
傅云
夏雨岑不解地皺了下眉,好好的怎么會連自己的名字都能寫錯呢而且“云”和“梓”這兩個字一點關聯也沒有呀
“小川,你是不是更喜歡文科啊就是政史地。”
晚飯時間,夏雨岑提出了這個問題。
“比起那些荒謬的學科,這三科朕的確更感興趣且擅長一些。”傅云逸如實回答。
“好吧,我懂了,卷子我也改完了。”夏雨岑深吸一口氣,“我和傅叔叔商量之后都覺得你適合去學文科,他也聯系好十六中那邊,后天你就可以去學校報道了。”
傅云逸點了點頭,上學么,他去就是了。
“明天我會針對你比較薄弱的那幾科,先初步對你進行講解薄弱的知識點,你要多背多看多練習,最主要的是理解透徹。
等你去學校了,除了上課好好聽,不要開小差啊,放學回家也要認真完成作業還有我給你布置的作業。”
說完這些,夏雨岑拿出一個印著被咬了一口蘋果圖案的白色紙袋子。
“這是傅叔叔寄來的,是你以前用的手機,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要是遇到不會的題,如果我沒有及時回復你,你也可以直接問度娘。
不過有一點你可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能把手機帶去學校,你要是真的帶了絕對不能上課的時候玩,也不要被老師發現,知道了嗎”
和太傅一樣,要求多,愛啰嗦。
傅云逸一邊想起往事,一邊敷衍地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