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著重的是秦七那件事,魏硯聽明白了。
其實有些事不是非她去不可,他自己的心思自己明白。
“那你說我如何待你你肯跟我去”魏硯順著她的話,竟有些輕哄的意味。
沈瑜卿本是氣頭上一說,他這么問,她反而不知道了。憑心而論,若無那些下流的事,魏硯待她夠好,雖經常涉險,但沒有一次他不擋在她前頭。他渾身是傷,而她毫發未損。
她只是不忿,他處處占她一頭,得意囂張,絲毫不知收斂。驕傲如她,怎能讓人這般壓下去。外加那夜的夢和秦七一事秦七說得不無道理,她必是要回上京。
“說了不去就是不去。”沈瑜卿不耐煩。
“再好好想想,去不去。”他眼里挑著壞,故意扣她的腰,往她身上頂。
沈瑜卿知他是要故技重施,率先開了口,“除非你求我。”
“你求我我就跟你去。”她抬著下巴,眼不避不躲地回視。
“怎么求”
她不說話。
魏硯拱拱腮幫子,勾著她腰的手倏地伸進去,在里面亂摸,“這么求”
沈瑜卿看他,抬手扯他。他手臂結實,手抓得緊,隨她動作,他指驟然捏了下,沈瑜卿一僵,耳根倏地生紅。
“以后不許再對我這樣我就跟你去。”沈瑜卿說。
魏硯笑了,故意逗她,“所以這次你不去,以后我就可以一直這樣對你”
他手換了一只揉。
沈瑜卿極力忽視掉那股怪異的感覺,“你答不答應。”
“這筆買賣不劃算。”魏硯像是在思量。
沈瑜卿眼垂下,看到月匈月甫前衣裳鼓起的一塊,是他的手。
“你跟我去,我只摸不親。”他說得一本正經,“如何”
怕是這個男人發起情來什么承諾都忘了。
來了漠北有些日子,她知他放縱浪蕩,也肩負責任,護漠北數萬百姓,鎮守疆土。漠北戰亂頻多,幾乎是朝不保夕,身為皇室子,卻從未享受過一日安逸榮華。
放浪形骸但有一身錚錚鐵骨,沈瑜卿一時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她又記起秦七的話,忽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在這。
所有的事情似乎與她初時的來意越走越遠。
她竟有些瞧不清他,也瞧不清自己了。
眼前似是蒙上一團霧,而她處在霧里什么都看不清。
魏硯手用力了下,“想什么呢”
沈瑜卿吃痛,唇抿住,“我跟你去就是了,你先放開我。”
他手放了下,指腹捏在一起搓了搓,盯住她笑,“真軟。”
沈瑜卿不理他,她心里想著事。
魏硯坐到她對面,她看一眼,“你怎么還不走”
“秦七走時同你說了什么”魏硯看得清,秦七雖背對著人,他卻看到了她眼里一閃而過的冷。
沈瑜卿沒隱瞞,“他叫我不要忘記當初的約定。”
魏硯敏銳地察覺,“和誰的”
沈瑜卿臉朝著他,“行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