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少女脖子上殘留的血跡,“你受傷了”
夏油杰的腳步頓了頓,有些錯愕地看向少女,“你遇到什么了”
“應該是詛咒師。”星見凜收回手,仔細想了一下,“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起有點神經質,可以隱身和瞬移,不知道是不是都是術式。”
說話間,兩名少年在星見凜面前站定。
五條悟盯著少女的脖子看了會,語氣不明地說道“所以,你差點被抹了脖子”
語氣雖然有點怪怪的,但是又不像在嘲笑她。
“嗯”星見凜有些疑惑地看了五條悟一眼,將自己當時遇到的狀況仔細解釋一番,“那個男人隱身時,感覺不到任何的咒力,腳步聲、呼吸聲和心跳聲都沒有。只有當他的武器揮過來時,才感覺到了一點異樣。”
頓了頓,少女繼續道“我懷疑那個詛咒師和這里的異常有關,不然沒道理一上來就襲擊我。”
畢竟自從五條悟出生后不久,那些詛咒師們就縮起尾巴做人了,很少有主動出來挑釁的。
“的確。”夏油杰沉吟著,“雖然都是一些3、4級的低級咒靈,但是數量未免也太多了。而且,在數量如此之多的情況下,都沒有誕生高級詛咒,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如果背后有人在操縱這一切,就說的通了。”
“既然露出了尾巴,總能抓到的。”五條悟雙手插回口袋里,語氣也恢復了以往的漫不經心,“不過,如果不想繼續被人當做猴子圍觀的話,我們最好還是先離開這里。”
聞言,夏油杰偏頭看向前方。
藏在屋子里的居民們發現他們的目光后,迅速躲進了黑暗中。
“走吧,先回酒店。”
橫濱某間公寓內。
一名狼狽不堪的男人陡然出現在昏暗的房間中,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然后跌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男人仰面躺在沙發上,費力的抬手抹去眼睛處的鮮血。
“真是麻煩啊那些咒術師。”
“不過,那個小姑娘還真是可惜了呢。”
回到住宿的酒店后,夏油杰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和夜蛾正道匯報了一遍。
高專這邊會協助調查那個詛咒師的身份,你們在橫濱小心一些,盡量減少單獨行動。電話那頭的夜蛾正道叮囑道詛咒師可比咒靈要狡猾多了。
掛斷電話后,夏油杰看向其他兩人。
“如果鐳砵街的異常是他搞的鬼,多少都會留下些痕跡。而且,他的術式如果能做到如此程度的話,那么束縛應該也挺大的,術式范圍或者發動條件都會有限制。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再去鐳砵街找中也打聽一下那個詛咒師的消息。”
回到房間的星見凜摸著脖子輕輕吐了口氣,加入高專之后,每天都在漲見識呢。
不過,那個人的術式真的除了武器的那點異樣外,就沒有任何破綻了嗎
空地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重新浮現。
星見凜仔細回憶了半天,但是仍然沒有想起來任何其他的異樣。她當時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對咒力的感知上,如果仔細觀察環境的話,可能會不一樣
想象得不出結果,她現在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以后應該要更加警惕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