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中還要柔軟數倍的觸感摩挲過他的手背,像是玉脂瓊漿直接澆灌入他的意識。像是漂浮在一片云朵之間,他的心跳像是橫穿過電流。
怎么回事,怎么完全不一樣啊爵爺我又不是雛了,為什么他的心跳成這樣了不對,第一次也沒這樣過啊
他定了定神,弗羽王隼你想什么呢,趕緊找東西啊理智好在是搶占了意識的高地,他凝神屏息,眼看馬上就要找到甲胄深處的錦囊。
“嗚”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一聲嚶嚀。
他下意識地停了下來,內心卻莫名的一陣狂喜,她醒了他抬眼,剛好撞見墓幺幺的眼神。她微微蹙著眉,有些苦惱的神色。
“你醒了”弗羽王隼刻意壓抑著自己的喉,使得自己的音調聽起來像是慣有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漠。
“弗羽王隼”她果然是受了不輕的傷,聲音虛弱而顫抖。可是慘白的臉色,依然不起波瀾,甚至還有一絲溫柔的微笑。
“嗯”看到她笑了,弗羽王隼終于有些心安。
“你是不是以為我死了”墓幺幺說道。
“不是啊”他很是不悅她這樣的說法。
“那你能給我解釋下你在干什么嗎”她的笑容更加溫柔。
“”他一愣,終于想起來眼下最關鍵的事情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手,結果手指的位置比較曖昧,變成了直接一抓
啪
安靜的空氣里,這一巴掌真是蕩氣回腸的脆生。
弗羽王隼被這一巴掌愣是打蒙了,他半天回過神來,微微瞇起眼睛,嘴角的弧度莫名地有些殘忍。
他左手一把抓住了墓幺幺的下頜,狠狠地盯著她的眼睛“爵爺就是摸你了怎么著”
墓幺幺盯著他,剛想說話結果一張嘴,先是一大口血猛咳了出來。她掙開弗羽王隼的左手,起身離開他的懷抱可是剛走了沒兩步就跌倒在了地上。
“墓幺幺”弗羽王隼趕忙用左手把甲胄里貼身藏著的錦囊拿出,扔到了墓幺幺的腳下。“錦囊里有丹藥,快吃了它。”
墓幺幺愣了下,看了看他敞開的甲胄,撿起地上的錦囊一打開,里面只有一顆丹藥,上面隱隱的丹纂她無比熟悉,這是宵入夢親自煉的丹藥。
而能讓弗羽王隼藏貼身在胸前,那一定是在萬分緊急的情況下用來保命的神藥。
“我知道你之前在山洞里的時候,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丹藥都用盡了。”弗羽王隼催促道,“我的儲物戒指無法打開,所以只剩這個了,你快吃了它。”
她這時候才發現弗羽王隼的整個右臂都被那塊巨大的山石壓住了。“你用神識聯系下他們來救不就行了嗎”
“神識無法穿透這里的。”弗羽王隼的神色有些復雜。“我們現在在齒鷹谷下的封疆陣里,神識是無法穿透的。”
“封疆陣”墓幺幺聞言用生滅力四下觀察了一下,果然她的生滅力也無法穿透這里。她想起,在夜曇海和灃尺大陸之間的三道天然屏障。據說每一道屏障下,都有一道封疆大陣。但是眼下的情況不難看出,這齒鷹谷的封疆大陣,應該是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