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貓發瘋似的撲向了白枕舟,他沒有太多的防備心理,起身直接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扔向了那炸毛的貓。
窗外的驚動太大,屋內正在煲羹的白豫聞聲而來,溫秋也跟著出來看看是什么情況。
“小花自家人”
白豫厲聲呵斥一句,那三色小花貓立刻安分了不少。
“小舟,這是我撿的一條流浪貓,沒傷到你吧”
“沒有。”
白枕舟看著白豫腳邊蹲著的小花貓,正瞪著異色瞳孔的眼睛鷹勾似的看著他。
“這貓挺兇的。”
白枕舟嘀咕一句,白豫伸伸腿將小花趕進了屋內。
“是啊,我們兩家院子里的老鼠全部都是小花抓住的,現在這方圓幾里都不見老鼠的蹤跡。”
“走,屋里坐去,外面冷,我還煮了羹湯。”
溫秋拉著白枕舟進了屋,拿過帕子將他肩頭的雪拂掉。
“銀耳紅棗羹,暖暖胃。”
白豫貼心的端上兩碗放在他們母子面前,這是小時候白枕舟和南喬經常擠在一起搶著喝的羹湯。
“你們這么早就放假了”
白枕舟微微頓了一秒喝湯的動作,他休學的事情只有南喬和自己知道。
“嗯,考完試就回來了。”
“我們家南喬跟你們不是一天考完嗎”
白枕舟立刻回復他“每個專業的期末考試時間都不一樣。”
“哦這樣啊。”
白豫熱情地笑著,總覺得這小子在騙自己。
“我都好久沒看見她了,以為她去學校找到你會和你一起回來。”
白枕舟愣了一下,白豫立刻又補充了一句。
“南喬復讀這一年天天念叨說要去京大找你,她那臥室里貼的全是”
白豫話還未說完,白枕舟的心“咯噔”一下,沉重的悶哼一聲。
“豫叔,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
白豫將鑰匙交給他。
自從南喬走后,那臥室就被白豫鎖起來了,想念女兒的時候才會打開去看一看。
白枕舟握著手里那把冰冷的鑰匙,直至握到有了些溫度這才打開了鎖。
“吱呀”
木門傳來的年邁的聲音,白枕舟緩著步子踏進去,屋內一層不染,小小的房間跟以前一樣,她喜歡淡藍色,墻上的舊報紙被她用顏料統統刷成了天空的顏色。
白枕舟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安靜的看著書桌對面墻壁上貼著的便利貼。
“考上京大,加油”
“白枕舟,你個大騙子說好的一起考京大,你卻不告而別”
“我一定要去京大抓住你問問為什么”
“越想越氣,為什么我高考的時候要去給你送準考證你要是沒考上就能陪我復讀了好像這樣我太自私了對不對”
“可是是你自私在先的。”
白枕舟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瞳孔都在回縮。
高考送準考證
他記得當時的室友告訴他是在桌子下面撿到他的準考證,為什么是南喬送的
這中間發生了什么
那些便利貼經過時間的沉淀變得發黃,背后的粘性已經不強了,手輕輕的一碰就掉了。
白枕舟在那密密麻麻的便利貼中尋找,一字一句看完都默默的記在心里。
“小舟,回家了。”
溫秋站在樓下叫他,白枕舟快速瀏覽完最后幾張便利貼,正要離開的時候看見看見書桌的一角刻著一竄數字。
他多留意了一眼,是企鵝號。
他記得南喬的企鵝號不是桌子上的這一個,難道是她的小號
“小舟”
“來了,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