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家兄妹老實的好像小花貓一樣,安安靜靜坐在座位上面,呂陽低聲咳嗽了一下“陳大官人,麻煩你給咱們好好講講這樁案子吧”
陳慶官站在一邊看著呂陽整治這一對兄妹兩人,也是看的兩眼呆滯,心里發寒。
壞了,這位小爺看樣子還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子呀。
直到現在,他也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呂陽對于這位丞相大人還無敬畏的心理
這不科學這不合理這不正常
可是這不科學,不合理,不正常的一幕,卻是真實地發生在眼前,這就使得這老貨心里面更加緊張起來。
“是,大人”
突然聽到呂陽的話,這老貨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寒顫“是,是這么回事。”
他身為這朝廷中的老油條,當然知道呂陽要自己陳述案情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和對方這兄妹兩人分割開來。
盡管他不愿意得罪這兄妹兩人,可是眼前的局勢,卻是叫他不得不立刻做出選擇。
這大禍臨頭,就連兩口子還得各自飛呢,更何況他本身就沒有怎么參與這王家的勾當
人家的好處,那肯定是拿了不少。
可是再多,也比不上呂陽這獅子大開口一下就拿了人家三十萬兩呀
所以,這小子狠下心來,終于開始講述案情了。
等他把原本簡單的案子,以更加簡單的形勢說完,這情況就一目了然了。
那就是這老周家是被他王家訛了,這魚坊被人家老王家搶了,這家產被人家奪了。
所謂墻倒眾人推。
看到呂陽今天這樣強勢,王家兄妹早就算定了姓陳的一定得反水
不過,也不能叫這小子這么輕松就得罪了咱們
王大小姐冷笑一聲“陳大人說的好輕松呀,你當初可不是這么說的呀,你拿了咱們一萬兩銀子,可是說這老周家的魚刺扎死了人,理應把他這魚坊賠給咱們不是”
這拿錢是一回事,說出來是另外一回事情。
陳慶官聽她當著呂陽的面上就說自己貪墨了他家的銀子,立刻就不樂意了。
“哎呀,王大小姐你可不能胡說咱們巡捕房各個都是良民,是為老百姓辦事的官差,哪個敢隨便要你王家的銀子”
這老貨一本正經說道“你拿來的那一萬兩銀子,可是補償給咱們兄弟的勞務費呀要知道,咱們兄弟為民辦事不假,可是你王家這事情,那是不分黑天白天叫咱們兄弟跑腿,這升官發財,量你王家也辦不到,這辛苦費多少得出一些吧”
這老貨倒是想要學呂陽這么一手,拿著什么破茶碗破茶杯的事情說事。
可是他可是沒有這個面子請了人家兄妹到這衙門中來,就算是三個人坐在一起喝茶,也都是他跑到人家王大大院中去。
這么一來,自然也就不能夠拿著這種事情做文章了。
也是這老貨腦瓜子活泛,一下就想到了這勞務費上面去,還真的能夠叫他自圓其說。
“嗯還有勞務費這事是嗎”
呂陽等他話音一落,立刻就開始查實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