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好詩好詞很少出現在這場合上。
連李白杜甫在這場合寫的逢迎詩,讀來也沒有多少靈性。
文哥兒看了眼天色,覺得散場早的話,還趕得及磨老丘做餅
朱佑樘也覺得時間差多了,吩咐禮部官員收收尾,把文哥兒囫圇著還給王華,自己離席回宮。
群臣恭恭敬敬地恭送朱佑樘離開。
管是禮部官員還是光祿寺官員都趕著下衙回家,這士恩榮宴自然也告一段落。
一散場,文哥兒堅決跟他爹走,跟在丘濬屁股后面跑前跑后,很是殷勤地表示自己要幫忙。
丘濬“”
他這小胳膊小腿,能幫上什么忙啊
王三歲之心,路人皆
文哥兒空著的肚子最終還是被“尚書餅”填得飽飽的,又一次從丘家連吃帶拿地回了家。結果文哥兒才走出丘家大門呢,有兩個十來歲的少年郎沖了出來要奪餅。
金生反應快,一手撈起文哥兒一手提著食盒躲開了那兩個半大少年。
那兩少年郎兩眼一瞪,說“我勸你們快把餅交出來,要然我們可客氣了啊”
今兒他們爹回到家跟他們提到姐夫特別喜歡一個小孩兒,還說什么那小孩兒是個小神童,才三歲會寫文章了,很是敲打了他們一番。他們聽了老半天,最后記住了一件事尚書餅好吃
兄弟倆派人出來一打探,下人們隔著墻被饞壞了,馬上回家向他們匯報真是太巧了,今天丘尚書家在做餅
兄弟倆一聽,二話說帶上一群狗腿子出來搶餅吃。
兩個小孩子已,難還能打得過這么多人
兩少年郎十分囂張。事實上他們也有囂張的資本,他們爹是別人,是壽寧伯張巒,也是當今圣上正兒八經的岳父
他們倆嘛,是當今圣上唯二的小舅哥了
文哥兒看著兩個準備當街搶餅的家伙,他們出身肯定普通。他眨巴一下眼,有模有地朝他們拱手行了個同輩禮“我叫王守文,大家都叫我文哥兒,兩位兄長怎么稱呼”
勛貴和文官向來湊一起玩,兩邊平時井水犯河水,遇事還會瘋狂互掐,關系算得多融洽。
那壽寧伯張巒也是個秀才出身,當上皇帝岳父時還在國子監當監生呢,怎么算都是個純粹沾兒光達起來的外戚。
他的兩個兒子張鶴齡與張延齡那也是混吝的,愛讀書罷了,還愛到處撩事斗非。
誰看了都得直皺眉。
張鶴齡兄弟倆自從成了皇帝小舅子,在京師紈绔圈那簡直是橫著走。可他們欺負的人多了了,還是頭一回遇上這客客氣氣喊他們“兄長”的小子。
別說,這小子長得眉清目秀,眉眼里頭透著股掩住的機靈勁。
即便是囂張跋扈的張鶴齡兄弟倆,遇上這么個彬彬有禮的“小君子”,還是一下子被難住了。
弟弟張延齡“行改名坐改姓,我是張延齡”
張鶴齡見弟弟都表明身份了,也立刻說“我是張鶴齡”
文哥兒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這兩個名字,現對他們沒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