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八歲解元,他們余姚出去的
他想出來的新鮮玩法,你們想不想玩
等到考后的諸多事宜都忙完了,文哥兒也要結束這次江南之行歸京去了。
本來他是打算過來浪個一年半載,結果半載是有了,卻是大半時間都花在備考上,還考了個解元回去
這誰能想得到
文哥兒與錢福一起乘船去了東莊。
因為剛考完鄉試,他路上便沒有再被無窮無盡的考題折磨,倒是有閑心讀一讀洪澄父子倆臨別前贈他的話本。
錢福送他到了東莊附近的碼頭上,自己沒下船,說是出來這么久,家中妻兒應該十分想念他
就他這浪蕩樣,文哥兒都時常忘記他家中有妻有兒。
文哥兒只得拉著他殷殷叮囑,讓他少喝些酒,少出去尋歡作樂,以后多往京師寫信。
錢福一邊倚在那兒喝酒一邊聽他絮絮叨叨,喝完還嘲笑他活像個小老頭兒。
文哥兒沒轍了,只得嘆著氣下了船,立在岸上目送錢福乘舟遠去。
送走了陪自己備考幾個月的錢福,文哥兒心里有一絲絲悵然,連去向吳寬報喜的腳步都不那么輕快了。
吳寬也不用等文哥兒親自回東莊報喜,他早就從別處知曉文哥兒中了解元的事。他正和沈周閑坐喝茶,見文哥兒一臉惆悵地回來了,不免有些納罕“怎么了”
文哥兒便把錢福只送他到碼頭的事給吳寬講了。
吳寬道“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可能覺得如今這樣的日子更自在些。”他抬手揉揉文哥兒的腦殼,“你剛得了解元,應當開心點兒才是。”
文哥兒道“您已經知道了”
吳寬笑道“這會兒整個江南還有人不知道嗎”他指著坐在對面的沈周,“連你們不問外事的石田先生都知道了。”
沈周肯定地點點頭,也笑道“確實知道了,前些天就有人把消息傳了過來。”
吳寬道“說不準這時候消息都傳到京師去了。說起來你也該回京去了吧”
文哥兒道“父親他們想我回去過年。”
與他約好一起赴京的也都是準備早些到京師備戰春闈的考生。
吳寬道“那還早,可以多吃幾天秋蟹再回去。”
文哥兒正有此意。
早前為了怕考試時出什么意外,第一批秋蟹上桌時他都沒敢敞開了吃
現在不用顧忌那么多了
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一口氣吃它好多個
而且考前他還跟張靈他們有個賭約來著
現在他考上了舉人,可以去敲張靈他們一頓大餐了
飯飯,餓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