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外頭各種討論跟這個說法的差別也不大就是了。
不同的是對于京師大部分人來說,對他們看著長大的小神童拿狀元都是很看好的。
你說人小神童才九歲不該得狀元,你自己二十歲了,出的書有人小神童多嗎有本事跟人合編成語詞典嗎去考科舉能連中二元嗎
最重要的是,你能坐到街頭給人免費幫人寫家書,一寫就是一整年嗎
當初那“免費”二字,可是曾經風靡全京師,被無數商賈學去當噱頭的
小神童那個書信攤子一度為不少人免費寫過家書,如今其中許多人已經與家人在京師團聚了,手頭可都還留著當初的家書。
小神童要是能中狀元,他們保準拿出來吹噓個十天半個月,仿佛元及第的是自家孩子
當然,在小神童高中會元的消息傳開以后,很多人就已經找出各種神童真跡開始吹了
有這么龐大的群眾基礎在,文哥兒不中個狀元很難收場
文哥兒還不知道他親手散出去無數黑歷史練字書信正在京師各個街頭巷尾大規模傳播,他閉門讀書小半個月,終于迎來了殿試的日子。
殿試的主考官理論上是皇帝朱祐樘,考完殿試的進士們一躍成為傳說中的“天子門生”,不過皇帝肯定不可能親自干活,所以殿試的各項工作還是由徐溥他們這些人來負責。
今年內閣由大學士徐溥、劉健充當讀卷官,要不是丘濬他們推了這活兒,內閣全員都會參與其中。
于是今年殿試主要由徐溥、劉健負責統籌全局,再由元守直他們這些更為年輕力壯的讀卷官負責干活。
對文哥兒這個準考生來說,就差沒有全員熟人了。
文哥兒沒有關心讀卷官都有誰,殿試當天一早就到熟悉的宮門外排隊等著入場。
他是會試第一,入宮時也是排在第一位,他后面接的則是會試第
自古以來朝廷對于組織大型活動就很追求壯觀和對稱,像他們這些考生入場參加殿試也是有一套規范流程的。
比如此時此刻他們會試排名為一五七九的考生排在左掖門外,會試排名為二四六八十的考生則排在右掖門外。
等到宮門一開,大伙就可以分成左右兩排規規整整地自左右掖門進入紫禁城
整齊有序
莊嚴肅穆
不過左掖門外百來位士子此時此刻的心理活動是這樣的咱這隊領頭的有點矮。
文哥兒此時此刻的心理活動是這樣的瞧瞧這熟悉的宮門,瞧瞧這熟悉的侍衛,從這里走進去不知還會看到多少熟悉的面孔
莫名地,大家都緊張不起來了。
都已經考到這里來了,最后一場殿試又有什么好怕的
再差也是同進士
下了場就別緊張
捋起袖子就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