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童童想了想,“沒有。”她最好的朋友就是芳芳,可惜芳芳去了南方,這么久了就收到一封信,芳芳在工廠很累,沒時間跟她寫信;再一個就是狼崽子了,狼崽子這么久以來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打了。
方又晴和周舟對視一眼,覺得有必要給林童童上一課了。
方又晴不懷好意地笑著說“周舟脖子上的東西是她對象留的,這叫的禮物。”
周舟也紅著臉點點頭。
林童童不可思議地說“對象的禮物所以,周舟,你沒有被人打”
方又晴又忍不住笑出聲來,周舟瞪她一眼,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林童童無語朝天花板看一眼,“那你哭什么冰天雪地要死要活的干嘛”
方又晴也看著周舟,“對啊,你剛才干嘛那樣啊”
周舟一聽,立馬又焉了,“我們吹了。”
“吹了所以你才要死要活的”林童童不可置信地看著周舟。
周舟點點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和另一個女孩好了嗚嗚嗚嗚我,我”
林童童還是不敢相信,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為了愛情不要命的一個男人而已,就不要生命了不要養你長大,捧你在手心的父母了
方又晴倒是嚴肅地看著周舟,“你們,你們,那什么了”她還是有些說不出口。
“沒有,沒有。”周舟趕緊搖頭,“我們沒到那一步,他只是只是我不肯”周舟漲紅了臉,想到了什么,突然又白了臉,“所以他才和別的女孩好的。”
林童童聽得云里霧里的,不明白兩人到底在打什么啞謎,只看到方又晴點點頭,“那就好
你怎么這么傻”說著點點周舟的頭,“為了這樣的人還要死要活的你不是豬腦子啊你不應該慶幸嗎”
周舟這會兒估計也想明白了,連連點頭,“我剛才是真的難受啊我們好了快一年了,說吹就吹了。”
方又晴也點點頭,表示理解。周舟湊過去壞笑著說“你這么懂,是不是也,啊”
方又晴大方地承認,“對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只不過他在京城讀大學,我在這里讀大學罷了。”
“哇,青梅竹馬啊”周舟羨慕極了,還念了一句酸詩“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方又晴笑笑不語,林童童也沒說話,她覺得自己好像插不進去,不太明白她們在說什么。
周舟看一眼林童童,“林童童,你的外表和內心真的是及其不符合啊沒想到你內心這么,嗯,單蠢哈哈哈哈”
林童童白她一眼,不想說話,低頭喝著稀飯,吃著饅頭。
那兩人對視一眼,方又晴笑著說“童童,你現在還是不懂周舟脖子上的是什么吧來,過來,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