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霜法印掐動,頭頂忽然綻放出碧綠色的光澤,隨后一枚看起來不過拳頭大小的綠色源石出現。
這顆源石一出現,周圍的溫度立刻下降,甚至就連空氣都已經被凍結了似的。
好在擂臺邊緣已有陣法結界,否則的話恐怕整座五指峰廣場都要被冰寒之氣所充斥,那些修為稍低一些的弟子別說比斗了,恐怕連自身靈元都無法運轉。
寒氣之氣襲來,蕭如音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反倒是覺得體內靈元更加的活躍了。
“怎么回事,你竟然沒有被我的先天寒氣所壓迫”葛青霜面色微微一變,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蕭如音一怔,并沒有回答她這句話,法印掐動,一幅長達九米的畫忽然浮現而出。
“這就是如音的道臺這是什么道臺”唐鋒驚呼,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蕭如音的道臺。
只見這幅畫通體散發出五顏六色的神光,長九米,橫空鋪展開來,看起來樣式質地非常的古樸。
兩端有暗黃色的卷軸,但畫中部分確實朦朦朧朧,就算是現在的唐鋒,也無法看清畫里的內容。
隱約之間,只是看到了一座座連綿萬里的山河。
“這是”楚落落卻是陡然瞪大了眼睛,驚呼道“這是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江山社稷圖”
“什么江山社稷圖這又是何來歷”唐鋒轉頭,忙看向一旁的楚落落。
旁邊的呂晴嵐也道“它的名字就叫江山社稷圖”
唐鋒不免有些詫異,脫口問道“如音只怕是在你們幻陰坊成就的道臺吧,難道你們也不知她的道臺”
呂晴嵐苦笑著道“說起來不怕你們笑話,就連我們師尊,也不知道這幅畫的具體來歷。”
“你的師尊,也就是當今幻陰坊主,連她老人家,也都不知道這幅畫的來歷,那為何會傳給如音讓她構筑出自身的道臺”唐鋒問道。
呂晴嵐回道“這幅畫,乃是我們宗門傳下來的,據說是幾千年一位其他大洲高人,被追殺逃到泛亞洲,身受重傷無奈只能來我幻陰坊。”
說到這她聳了聳肩,又道“想來你們也都知道,我們幻陰坊乃是煉丹大宗,宗門禁地有兩顆療傷圣藥,這位高人于是就拿這幅畫換了其中一枚圣藥。”
“所以從那時候起,這幅畫就跟另外那一枚圣藥,被當做宗門至寶流傳下來,直到一年前,宗門才決定,將這幅畫用來給如音師姐構筑道臺”
“原來如此。”唐鋒聽了點點頭“看來你們連那位高人都不知其具體來歷,就更不會知道這幅畫了。”
“是的,不過雖然不清楚畫的具體來歷,但宗門老祖也不傻,自然看出這幅畫的不凡,不然這幾千年來,也不會被當做傳宗寶了。”
呂晴嵐說到這里,轉頭看向了楚落落,笑著道“這位楚姑娘竟然一眼就看出這是江山社稷圖,想來應該知道其具體來歷才對”
楚落落確實犯難了,嘟噥著一張嘴就是不開口。
唐鋒道“別賣弄關子了,趕緊說說這畫是何來歷。”
楚落落翻白眼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有何不能說”唐鋒挑了挑劍眉,下意識告訴他,這幅所謂的江山社稷圖,很可能會牽扯到某種大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