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記者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媒體報道嘛,就是要吸引眼球,怎么吸引,怎么來。
既然不讓她在報紙上寫,那她就在網上寫。反正現在新媒體能夠觸及到更多的人,只要她寫得動容一點,誰管賀家的孩子是不是被人拐賣的不都開始同情人販和殺人犯嗎
顛倒黑白這種事情,也不是她第一次做了,可以說是駕輕就熟。龍城很多警民對立的報道就是出自她之手。
每天都要拜讀一下西方日報的記敘方式,學習一下他們的春秋筆法。她是西方日報的忠實信徒
賀家,一家四口,都被氣得不輕。莊蔚然都覺得自己的血壓升高了,雖然錄音在他手中,但是他沒有想過要將錄音公布出去。還是給這位記者留了一個遮羞布,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些記者的腦回路確實是異于常人的。
只要為了吸引眼球,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自然這件事情,她想要獲得更大的名望,就要扭曲的寫下這篇報道。
陳欣瑤氣得肝疼,過了好一會兒,還是賀振國看著陳欣瑤不對勁,急忙勸說到,“欣瑤,別生氣了。為了這么一個人生氣,不值得。”
“她怎么能這么說。”陳欣瑤都快要哭了,“睿寧受了這么多苦,她怎么還可以這么風輕云淡的說話。”
“欣瑤。”賀振國輕輕拍著陳欣瑤的后背,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么。
莊蔚然冷哼了一聲,“慷他人之慨,可不就是他們這群人最喜歡做的事情,算了,別生氣了。”
現在莊蔚然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直接上手揍人。他深吸一口氣,賀睿銘年輕氣盛,“不行,我得找她理論。”
“算了。”莊蔚然拉著賀睿銘說道,“哥,你跟她說不清楚,她還會倒打一耙。”
“沒有必要,真的沒有必要。”莊蔚然急忙搖著頭,“別理她就行。”
“實在是太讓人氣憤了。”賀睿銘都快要氣笑了,“這人真是”
莊蔚然搖著頭,他現在也非常生氣,但是他知道這么生氣是沒有任何用的。那種人,你要是和他理論,他甚至還會胡亂寫你。雖然沒有什么大事兒,但是社死肯定是逃不了的。至少在一段時間之類,肯定是要社死的。
“我先去做研究了。”莊蔚然嘆息了一聲,上樓繼續做研究。
賀振國安慰了陳欣瑤好一陣子,才將陳欣瑤給安慰好。至于賀睿銘,回到房間里生悶氣去了。
自從那個記者離開之后,賀家又恢復了平靜。晚上吃飯的時候,大家的心情都差不多好了。賀睿銘因為明天要上班,早早的去休息。賀振國和陳欣瑤在樓下看新聞,莊蔚然就在樓上做研究。
第二天,莊蔚然起床不算是特別早。吃完早餐,賀振國去單位有些事情,陳欣瑤拉著莊蔚然,讓他一起去逛街。
陳欣瑤開車的時候,還順嘴問了莊蔚然一句,“睿寧啊,想沒想過學開車啊在燈塔國那邊,基本上都有車,去什么地方也方便一些。”
“媽,我平時就在普林斯頓大學,也不去其他的地方,沒有用到車的需求。而且,我之前也學過,但老是學不會。還是算了吧,就別學車了。”莊蔚然急忙搖頭,想到當初學車的魔鬼經歷,他就覺得好可怕。他不要再去學車了。
“好。”陳欣瑤笑著說道,“睿寧不想學車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