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季教授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什么都沒有說。
拿著水杯,大口大口的喝水,隨后放下水杯。他來到廚房,莊蔚然這個時候正在做飯,他小聲的說道,“莊蔚然。”
“怎么”莊蔚然拿著炒菜的木鏟子,正在翻炒著。一股香味直撲季安城的臉,“你個幼稚鬼是不是又給我爺爺告狀了。”
“是啊,就是給季教授告狀了,你能怎么樣”莊蔚然甚至都不看季安城一眼,說他是幼稚鬼。也不知道誰更幼稚,反正他就覺得季安城比他幼稚多了。
季安城卷起袖子,“信不信我揍你。”
“你揍一下試試,我立馬叫教授。”
“就知道告狀的幼稚鬼。”
“就知道暴力的幼稚鬼。”
“你才幼稚鬼。”
“反彈。”
“反彈你的反彈”
“我在反彈。”
“我也反彈。”
莊蔚然一邊斗嘴,一邊炒菜。對于季教授的家,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幼稚鬼,鹽給我。”
季安城轉身找調料,拿出鹽之后,遞給莊蔚然,還添加一句,“幼稚鬼,你的鹽。”
“季安城,你是大幼稚鬼。”
“莊蔚然,你是大大幼稚鬼。”
“你們倆在做什么呢”季教授在門外就聽見兩人的聲音,不過具體說什么,他倒是真沒有聽見。
“沒,沒什么。”季安城急忙回答,瞪著莊蔚然說道,“你敢胡說,信不信我”說著他揮舞著手。
“季教授,安城哥說他要打我。”莊蔚然眼皮都不抬一下,提高音量。
“季安城,你給我出來。”季教授的聲音很嚴厲,季安城咬牙切齒,“莊蔚然,你給我等著。”
“季教授,安城哥說讓我等著。”
“”季安城覺得自己被莊蔚然吃得死死的,他本來就很憷爺爺季教授,莊蔚然又是爺爺最看重的學生。也是和爺爺關系最好的學生,沒有之一。
他和莊蔚然說話,結果莊蔚然轉頭就告狀,還造謠式的告狀,他還能有好日子過才奇怪。估計又得被罵得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