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不了。”身后將手搭在他背后的另一個陰兵,語氣驚恐的喊道,他也感覺到陰氣在流失,這樣下去,他們恐怕會魂飛魄散。
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按理來說,修復魂魄之力,耗不了多少陰氣,可這人,就如同一個填不滿的水坑,在貪婪的奪取陰力。
“頭,救命。”恐懼將兩個陰兵淹沒,他們還沒活夠,還不想魂飛魄散。完全忘記了,之前商量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對策。
陰兵統領順著聲音的方向,見自己手下兩個陰兵,身體小了大半,心下一驚,凌空一躍,沖他們兩人而去。手上的矛,狠狠打向摸著修澤額頭的那只手。
“啊。”陰兵慘叫一聲,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打斷。
“沒事吧”他身后的陰兵將他扶起,少了那股吸力,雖然陰力失了大半,但劫后逢生的喜悅是怎么也蓋不住。
“走,手沒了還能再長。”身后陰兵將他扶起,見統領又繼續跟道士打起來,兩人踉蹌站起,先行離開,能做的他們都做了,既然統領使眼色讓他們走,想來這人是沒事了。
識海中,離婳眼見已經完全透明的魂魄,呆愣一瞬,修澤這是死了
想到這,離婳低頭,臉上閃過一絲哀傷,身上七彩光大盛,一寸寸將紫雷桎梏著她的雷電之力,一點點從身上掰開。直沖識海上方而去。
而紅檀只覺得懷中一重,心有所感,身上穿著的披風穩穩的罩在赤裸的離婳身上,隔絕愣在當場陰兵的視線。
站在地上的離婳一聲不吭,眼神冷冷掃過每一個陰兵,白玉劍出,指向前方。
陰兵面面相覷,眼前的這個女子,臉上寫著別惹我三個字,他們是上還是不上
不等他們想明白,離婳揮舞著白玉劍朝他們撲來。一劍一人將他們砍倒在地。
面對如此不按常理的人,陰兵們的臉上閃現怒色,眼見已經被她重傷三個,不修養個五十年,別想痊愈。眾陰兵提起長矛,由守為攻,直沖離婳去。忘了統領一再交代,做做樣子的事。
“鏘鏘鏘。”離婳被眾陰兵圍攻,雖不見劣勢,但也沒有占上風。
“媽的。”躲在結界后的牛王見這一切不禁咒罵出聲“好事全讓馬王占了,這吃力不討好的,就留給我。”
徐通站在他身后,身體縮的跟個鵪鶉,盡量降低存在感。
“徐通,去,帶他們出去。”牛王見自己的兵又傷了一個,開口道。
“是不是是”徐通下意識的答了聲是,又覺得聽錯了,可好像牛王問的沒錯,小心翼翼指著他們“把他們四個帶出冥界”
牛王轉頭,臉上掛著不虞“怎么,難道讓本王親自動手。”
“不是,小的這就去辦。”徐通趕忙搖頭,確定沒聽錯,一通小跑往前面跑,雖然牛王下的命令古怪,但他只是下屬,就應該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