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傅求真終于如愿踏進江陽資本的大樓,總裁辦公室,傅求真看著正襟危坐的江彥,淡笑道“江總邀請我,真是榮幸之至。”
江彥唇角浮起寒意,道“傅思揚是傅求實的孩子。”
傅求真一愣,冷聲道“江總知道的太多了。”
傅求真沒想到,江彥能這么快就猜道傅思揚是傅求實的兒子,他和程璐導演了一出戲,就是為了引導江彥往這個層面想,可是他們的戲才演了一出,江彥就猜出來了,他能稱霸商界也理所當然了。
旋即,傅求真斂了神色,淡笑道“怎么江總知道真相,難道不應該高興嗎我看著怎么比知道傅思揚是我的孩子還要生氣啊”
江彥緩緩起身,沉聲道“你要的是傅家,而我要的是沈檸,她的人和心我都要,我們目標一致。”
傅求真笑笑,了然道“我終于明白江總為何如此生氣了原來怕得不到沈檸的心啊。人心這東西,本來就諱莫如深,復雜難測,我要是江總,才不會這么貪心,得到人就可以了,要什么心呢也許她沒有呢。”
“所以,你不會是我。”江彥看向窗外,臉上的表情分外嚴肅,傅求真唇角微揚,又道“江總和沈檸已經分手了,你現在還沒有挽回她吧”
江彥垂眸,唇角一抹笑意,“我助你一臂之力,你現在就去辦離婚手續。”
“江總終于頓悟了,可惜,我現在不能辦離婚手續、”
江彥緩緩抬起眼眸,眼里寒意盡顯,傅求真面上一愣,心里卻在冷笑,她道“不是我不不愿意,我巴不得和沈檸離婚,讓她和江總雙宿雙飛,是沈檸不愿意。”
“因為那個孩子”
“是。”傅求真緩步向前,看著江彥道“傅家知道了傅思揚的存在,一旦我和沈檸離婚,那么她就很難再見到思揚,就像思行一樣,何況思揚還是男孩。我父親已經找沈檸談了,讓她放棄思揚的一切,條件隨便她開。”
“看來,你不想繼承傅家了。若想,你總歸是有辦法的。”
“江總放心,只要我拿下傅家,我分分鐘和沈檸離婚,她本來就是我的棋子。她現在和我有婚姻關系,傅成勛還不能拿她怎么樣,這對她也是一種保護。”
“保護”江彥冷笑,“她被打,差點被燒死,就是這種保護”
“江總,前面是我大意了,現在自然不會。”
江彥扭頭看過來,眼里又現出寒意,“你是如何救的沈檸巧合嗎”
“當然不是巧合,那天早上我聽說她被打,我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便去不老村了。恰好遇上。”
江彥沉默良久,道“我要知道她跳濱江后所有的事情。”
傅求真垂眸笑笑,低聲道“若說沈檸瞞著你的事,也就是第一次接近你,還有傅思揚的事。其他的,和你想的一樣。”
傅求真話音一落,江彥的視線就看過來,不動聲色,卻明顯嫌棄傅求真話太多。
傅求真立馬笑道“對于沈檸而言,那是一段難捱的日子。我救起她的時候,她的眼睛看不清,手腕骨裂,一點求生的意志也沒有,只想著一死百了。后來查出來懷孕,她才好一點。可是手腕骨裂,需要吃各種藥物,為了孩子的健康,一切不能吃的,她都忍著沒吃。遭了不少罪,眼睛呢,也做了很多檢查,沒有什么器質性的病變,就是看不清,醫生說,大概從高處跳下,震蕩導致的。后來大概一個多月,視力就緩緩恢復了。然后就是養胎,生孩子,坐月子,照顧孩子,日子單調的要命。”
傅求真看向江彥,“江總還想聽什么。另外,我強調一下,我和沈檸沒有發生身體上的任何關系,這期間有護工照顧,我最多給逗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