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時辰前,臨洮縣縣城失守,守軍將領率兵死戰到底的消息傳到了廣河縣,廣河縣下令廣河縣城內只準進、不準出,防止百姓大量外逃造成恐慌
且今日只要申時一過,也就是下午五點,立即關城門,到時候未進入之人也只能放棄,以免敵軍混入。
此時隊伍前方,大約還有近百人,段鵬他們就在隊伍的最后方排著。
隊伍一點點的前進著,約莫小半個時辰,終于輪到了段鵬等人。
“你們一起的”守城的士兵眼尖,在一開始段鵬等人到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他們,此刻看著龔叔,指了指這一行有男女老幼的三十人。
“是的,回大人話,我們是隔壁臨洮縣逃難至此的。”面對士官的詢問,龔叔立馬答道。
“又是一批流離失所的人吶。”守城士兵嘆了口氣,揮手道,“把你們的背包都打開,一個個過。”
徐家的婦女們將背包打開,一個個先進了城去,帶輪到小魚的時候,守城士兵伸手攔了下來。
“你這扛著的草席里面裝著什么,打開來看看”守城士兵指了指小魚扛著的粗獷男尸體的草革,皺著眉頭。
小魚聞言扭頭看向了龔叔。
龔叔這才想起來粗獷男的事情,立馬向守城士兵匯報起來,“這位大人,我們在廣河縣十里左右之外遇到的一伙強盜,當時都虧了一位大俠相助,幫我們趕走了強盜,這草革里面的,是其中的一個強盜。”
“哦還有這等事情,速速打開。”守城士兵眉梢一揚。
小魚不敢有他,將草革打了開來,露出了里面那一張布滿了坑洼的臉。
“臥槽”守城士兵看著那粗獷男臉上的坑洼,
一臉嫌棄,死人他見過不少,臉上都特么血洞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原本守城士兵是打算讓龔叔他們進去的,但現在有個死人,這士兵頓時也不好做主了,若是這尸體真是強盜的也就罷了,倘若不是,那這件事情就不好說了。
想到這里,守城士兵向旁邊那人耳語幾句,那人便立馬飛奔而去。
“各位,雖然我看你們一家老小也不像惡人,但現在形勢特殊,你們帶著這么一個死人,我還是要請示一下我們伍長才可,各位稍等片刻。”守城士兵說著,示意龔叔等人到道路一旁先行等待,讓其他人先進入。
龔叔聞言一愣,想要說什么,但看著守城士兵臉上的冷漠,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
“早知道就不帶這家伙的尸體,這叫什么事兒,別回頭把我們當成強盜可就不好了。”龔叔看著自家人,談了口氣。
“龔叔你別怕,我們不是還有這兩個活著的強盜
嗎嘛,有他們在,肯定能證明我們身份的。”相比起龔叔,小武就樂觀了很多。
“希望如此,不然可就是好心辦壞事了。”龔叔苦笑一聲,默默地等了起來。